该谢的人我会去谢,而你并不在我的报复当中。”
“那你为何出现在此?”妇人不解。
他这时双手背后望向就要明朗的天空,眼神露出丝丝不满,叹息道:“我本来是要去高家,可见你在门口为你丈夫悲泣,便走过来瞧瞧!”又来回踱步深意的说道:“我以为你是真心实意,没想到却是个表面做样的毒妇!”冷冷而笑道:“你真以为这个样子就能让你丈夫回魂?”
“这本就是一种风俗!你为什么这样说?”妇人有点生气。
他却目如炭火,气愤的说道:“你说的对,没人可以质疑风俗,因为它有一群人拥护!可你知道这对一个死人意味着什么?是一种罪恶,是入地狱受尽折磨的罪恶!你的假意烧的越旺,亲人的罪行就越大,甚至替你们这些人背负罪责,直到你死才能换他解脱。”冷冷地质问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我只是在做该做的形式,这是对他最好的回应;你不应该说我错了,也不应该指责我的做法,更不应该将我之心说成假意,我不认同你的说法。”妇人坚定道。
他并未急于反驳,而是让她坐下,说道:“我曾经跟你一样与妻子生活美满,并且育有一子,名唤季厚。”又露出怨恨之色,给她回忆起了往事。
原来他是南地之人,名唤季望;本该家庭美满,却被季厚一句话儿打破人生!那时季厚还未满一岁,却在一次中午突然大笑,引的眉宇微皱,直到把他从床上抱起时竟然发出声音,说话道:“季望,我的前世是你太爷爷,你的父亲正在地狱受苦!”
他脑袋嗡的一响,直接撒手把季厚摔于地上,觉得自己是幻听,又问了一遍还是一样,吓的忙把这事跑去告诉高雄,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可高雄并不认同,生怕他害了南地利益,便以妖言惑众之罪将他打入大牢,连着派人去毁了家庭,最后把他斧砍刀劈,针箭穿身而死。
他感觉非常冤枉,游魂一直躲在地府边缘,只为寻找机会前来报仇;直到南地以经被魔族腐蚀,才觉的报仇的机会终于来到,便逃出地府走到此地。
他淡定地说道:“你虽然有着思念的形式,但在你心里却只是一种假象!可你并不知道地狱的规矩,也就不懂什么是罪恶循环,一切都是自作自受的结果。”
“我还是不懂你的意思!”妇人说道。
他突然问道:“你是否梦到过死去之人?他们总是以不同的话儿向你诉说心情,甚至会让你感觉不可思议,仿佛是求助,仿佛是提醒,也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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