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有福气,就要好好珍惜。别整天闹腾,闹到最后,福气没了,吃苦受罪的人还是你。”陈观楼耐心劝道。
“这算什么福气!他是我儿子,当然要养我。而且,我的差事也给了他。”
“你弄错了一件事,本质上你的差事没有给你儿子。你是被天牢开除了,你儿子自己聘上这份差事。没有你,穆大夫一句话,我也会让你儿子到天牢当差。”
穆青山无法接受,“我怎么就被开除了?”
“你败坏了天牢的名声,已经不适合继续留在天牢当差,当然要被开除。你自个想想,你能顶着这张脸,明儿去天牢当差吗?”
穆青山想了想那个画面,连忙摇头。
短时间内,他都没办法顶着这张脸去天牢当差。
他怕被人说闲话。
今日若非陈狱丞陪着他,他都不敢出门。
“大人,我多惨啊!不孝子根本就是站在他娘那边,以后都不管我。你竟然还说我有福气。”
“一个月五百文,这放在任何一家,都是一笔不菲的开销。五百文过日子,只要你不酗酒,不乱花,过日子绰绰有余。你看看别家分家,有谁家老人一个月能拿到五百文生活费?”
一年能有一两银子,都算儿孙孝顺。
市井小民收入就在那摆着,能拿出来的银钱就这么多。不能苛责!
世界是割裂的。
官宦人家几百几千几万两。
小市民家庭,一家人一年能挣个十几两银子,都算是丰收年。
至于乡下农户,一年下来,手里头能有个一二两银子,没欠饥荒,就算大丰收。
至于那些有本事的人,另当别论。
任何年代,都要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只要不是捞偏门,不是坑蒙拐骗偷,不是杀人越货,都是好样的!
穆青山将酒杯重重放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我就是不满!”
陈观楼嗤笑一声,“没有你婆娘,没有儿女,你现在就是老光棍,吃了上顿没下顿。如今有儿子管着你,每个月给你钱花,你有什么不满的。我听说了,当年你能娶上婆娘,多亏穆大夫帮你出了一笔聘礼。”
“我是秀才,迟早能娶到婆娘。”
陈观楼呵呵冷笑两声,还翻了一个白眼,吐槽道:“拉倒吧。你一个穷秀才,自家穷得揭不开锅,媒婆给你介绍,你要么嫌弃人家丑,要么嫌弃人家矮,要么嫌弃人娘家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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