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哪个正经人从青楼拿分红,你举个例子让我开开眼界。”
李栓屁股下面长钉子,坐立难安。
今儿就不该来天牢,区区俸禄,不要就是。
陈观楼见对方紧张起来,于是继续施压,“狱卒虽说是贱业,但人都是正经人,身份都是良民,端的是朝廷的饭碗。你一个良民,披着狱卒皮,在外面尽干些下三滥的勾当。以至于天牢狱卒的名声都被你带累了。李栓,你好大的胆子!”
“大人,冤枉啊!”
李栓全明白了。
敢情今儿扣他俸禄,本质就是为了这一刻收拾他,敲打他。
不管结果如何,先服软!
“小的只是掮客,只是帮人介绍,不敢干下三滥的勾当。老鸨一事,纯属子虚乌有。”
陈观楼挑眉一笑,“你莫非以为我是在审案,还管事实如何?”
言下之意,说你是老鸨就是老鸨。
想要清白,去六扇门,去刑部,让他们调查。只是,敢去吗?
天牢可不是讲理辩清白的地方!
天牢是规矩,是律法底线,是秩序。
管你犯罪与否,只要关进来,就是犯人,一视同仁。
“大人,小的……”李栓一脸惶恐,心头很是不安。陈狱丞几个意思?是要收拾他收拾他还是收拾他?
陈观楼继续说道:“你在天牢当差多年,理应清楚我的习惯。我最厌恶欺压小孩跟女人的人,典型的欺软怕硬。怎么不欺压壮汉,不欺压官员,不欺压读书人?柿子捡起软的捏,都是懦夫行径。
你利用赌债,索取女人卖身,为你赚取钱财。你怎么不索取男人卖身?就算卖不出去,也能卖苦力。矿场天天都在招人,将赌鬼往矿场一扔,一年下来,赚的比女人还多。什么赌债都还清了。李栓啊李栓,你的行径令我心痛啊!你说我该怎么收拾?”
李栓一脸惶恐,“大人,小的读书少。因为家父娶了新妇,年幼离家出走,在外漂泊多年,不懂道理,只是一门心思弄钱。经过大人刚才的教诲,小的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身为男人,岂能欺压柔弱女子。一会回去,我就将那些女人赎身,让她们各回各家。从今以后,洗心革面,再也不沾手这些下三滥的勾当。还请大人看在我初犯的份上,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能屈能伸,大丈夫也!
陈观楼心头暗暗感叹,人才啊!
瞧瞧这反应速度,瞧瞧这语言能力,瞧瞧这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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