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们就是小人。或许在你眼里,他们多少还维持着读书人的体面。大人,人与人相处是不一样的。我位卑言轻,人家瞧不上我,理所当然。”
陈观楼不是诉苦,而是调侃。
他从来都不在意他人对自己的看法,重视也罢,轻视也罢,人就是那个人。只要别犯在他手上,他也能客客气气。犯在他手上,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带正眼瞧。
“你不要跟他们计较。他们重规矩,尊法度,有时候的确碍人眼。查拜神教教众一事,就交给你了。一定要用心办差。”
“皇帝不差饿兵。查人这是额外的差事,你先给批个条子,方便我从账目上支取银子。免得刑部的账房老爷们三天两头刁难我。”
刑部跟天牢对账,发生冲突在所难免。一个嫌用钱太多,一个嫌给钱吝啬。钱富贵现在不仅要做账,还要负责跟刑部账房掰扯吵架,忙得很。
孙道宁这回倒是干脆,批了一个条子,很大方,给了两千两活动资金。
他想着钱给多一点,陈观楼多用点心,早日查出拜神教教众。
“白莲教那边,真不联系?”他还是没死心,还是想走捷径。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找白莲教诛杀拜神教,这一手多漂亮,偏偏不能正大光明使用这一招。
真是晦气。
“不联系!万一被人发现,十张嘴都说不清。到时候刑部背负勾结邪教罪名,你身为刑部尚书,就完蛋了。说不定谢长陵都会受你牵连。宫里头的皇帝会感谢你亲手送上去的上佳把柄!”
陈观楼连讽带讥,半点没客气,差点将老孙给扒下来。
孙道宁很是羞臊,又尴尬,带着三分怒火,“休要胡说八道,老夫绝不会伤害谢相,更不会主动送上把柄。”
“你记住你说的话。”
孙道宁冷哼一声,“听说天牢死了个狱吏,还是马上风。简直荒唐!现在京城各大衙门都知晓此事,人人都在笑话刑部。你怎么管的。”
“男人要睡女人,这事也归我管?”陈观楼大呼小叫,一脸受到伤害的模样,“我是能拦得住,还是能守在床边保驾护航。老孙,你好歹是两榜进士,能不能讲究些。不能因为被别的衙门笑话,就找我撒气。”
“难道你一点责任都没有?”孙道宁怒火升腾。
这几天去上朝,碰到一个人,对方就咯咯咯,笑得贱嗖嗖。不用问都知道对方在笑话什么。气煞人也!
刑部的脸面都被天牢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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