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说不出任何话,只是发出一声悲恸到极致的呜咽,然后猛地将朱冉打横抱起——她不知从哪里爆发出的力量,抱着一个成年男子,竟感觉不到多少重量。
此刻,叶婉贞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如同烈火般灼烧着她,驱散了所有恐惧、犹豫和伪装——救他!一定要救他!
不惜一切代价,救活他!救活她的朱冉,救活她的夫君!
她抱着朱冉,转身朝着自家院门的方向,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不顾一切地狂奔而去。
夜风在她耳边呼啸,却吹不散她心中的灼痛与恐慌。她一脚踹开未曾上锁的院门,又疯也似地冲进卧房,小心翼翼、却又迅疾无比地将朱冉平放在他们刚刚还同榻而眠的床铺上。
“朱冉!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不准你死!你听见没有!”
叶婉贞一边手忙脚乱地撕开朱冉伤口周围的衣物,检查伤势,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狠狠用手背抹去,又立刻被新的泪水覆盖。
鲜血还在汩汩流出,染红了被褥。
极致的恐慌之后,是身为影主多年来训练出的、刻入骨髓的冷静在强行接管身体。
叶婉贞强迫自己颤抖的手停下来,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目光死死锁定伤口。
匕首刺入的位置……偏了!没有正中心脏!深度……似乎也未及肺腑!这个判断让她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猛地恢复了一丝活力。
她像一阵风般在屋内翻找。
家中常备着一些上好的金疮药和止血散,以及干净的纱布。她以最快的速度找出所有需要的东西,又端来清水。
清洗伤口,撒上厚厚的止血散,那药粉遇到鲜血,迅速变成糊状,涌出的血流肉眼可见地减缓。
叶婉贞的手依旧在抖,但动作却异常迅捷精准,撕开纱布,一层层,小心翼翼却又无比坚定地将伤口包扎起来,力求紧密牢固,不再渗血。
整个过程,朱冉只是静静地躺着,因失血和疼痛,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呼吸有些急促,额上满是冷汗。
但他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点痛呼,甚至没有催促,只是用那双深邃的、此刻盛满了无尽温柔、心疼、以及一丝了然的眼眸,一瞬不瞬地、近乎贪婪地看着叶婉贞。
看着她为自己惊慌失措,泪流满面;看着她强迫自己冷静,熟练地处理伤口;看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个眼神的变换。
那目光,仿佛要将此刻的她,深深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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