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与世俗权力,合作与制衡,从来都是微妙的话题。
“再说与第二代荆南侯,那位‘小霸王’钱伯符。”浮沉子竖起第二根手指,“我师兄与他的关系,算是......相对最‘一般’的。”
“当然,这个‘一般’,是相对于与钱文台的复杂深刻,以及与钱仲谋后来的密切而言。以策慈在荆南的地位,钱伯符对他自然也是礼敬有加,不敢怠慢,该有的尊崇一样不少,但两人之间的私交,或者说那种超越利益捆绑的情分,并不多。不过......”
浮沉子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补充道:“其实有那么一段时间,大概两三年光景,策慈与钱伯符的关系,一度是非常密切的,那种密切程度,几乎不亚于他与钱文台关系最好的时候。”
“哦?是什么时候?”苏凌适时问道,手指轻轻叩击桌面。
浮沉子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就是在钱伯符刚刚接替其父,成为第二代荆南侯,并且以雷霆手段,迅速整顿内部,然后对外用兵,接连吞并了荆南最后那两个一直未完全臣服的州郡,真正意义上统一了整个荆南六州的那段时期。”
浮沉子解释道:“那段时间,钱伯符刚刚上位,根基未稳,外有强敌环伺,内有残余势力需要清理,亟需我师兄和他背后所代表的势力——两仙坞在荆南的宗教及潜在力量的全力支持,来稳定内部人心,凝聚力量。”
“而策慈呢,或许也看中了钱伯符的锐气和能力,认为他是巩固和发展荆南,进而可能影响天下格局的合适人选,所以双方在那段时间里,合作无间,关系自然升温极快,达到了一个蜜月期。”
“但......”浮沉子话锋一转,带着一丝了然,“这种密切关系,似乎仅限于钱伯符开疆拓土、稳固权力的那关键几年。”
“等到钱伯符彻底坐稳了荆南六州之主的位置,内外压力减小,大权在握之后,他与师兄的关系,就迅速降温,恢复到了之前那种相对客气但疏离的状态。”
“个中原因嘛......嘿嘿,无非是鸟尽弓藏,或者觉得不再需要那般倚重了,又或者,是钱伯符那直来直去的性子,与我师兄那神神叨叨、喜欢故弄玄虚的做派,终究是合不来。”
苏凌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权力的蜜月期,往往随着权力的稳固而结束,这是常态。
“最后,就是我师兄与现在这位荆南侯,钱仲谋的关系了。”浮沉子竖起第三根手指,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玩味,也带着一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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