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诸康曲浑身有如霜冻,顿觉一股寒意从脊后升起,直攀天灵!
他倏地掀起眼皮,见赵莼身躯纹丝不动,只是略微向上扬起脸容,满带探究地将在座之人一一看过,又复述道:“敢问尔等与索图羿,要如何杀我?”
满堂座下无人言语,一片寂静之中,当有人率先开口道:“便是真有密谋又能如何!你既敢明目张胆将我等掳来此地,想必心中早无顾忌,又何须多此一举,费这功夫来逼问我等!”
在座之人都是世家出身,不乏有一两个身怀血性,不堪受辱的,此刻就都站起身来,拂袖便往外头冲去。
疾走不过数步,这几人又唰然色变,方觉此间天地古怪至极,却好似被一只大手完全罩住,身边的一切亦像是变幻得来,真假不清。
白面男子走在最前,三两步跨出门槛,待落下前脚,忽又觉门槛不近不远地出现在了身前!
他紧皱眉头,不信邪般急跨数步,然而那门槛却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高,如同一座横峰拔地而起,彻底拦在了众人跟前。
芳其故没有动弹,只将双手把在椅上,看着这几个起身想走的人兜兜转转总是迈不出门,就像是无头苍蝇般在赵莼眼下打转,最后浑身一抖,这才发觉自己虽已满头大汗,脚下却从没离开过原处半点。
这又是什么法术,如是那简单的障眼法,白面男子几人岂会看不出半点端倪,以至于被当众戏耍?
她心中一凛,眼神余光再度往周遭看去,内心却冒起了一个大胆猜测!
难不成,这周边一切都是幻术所化,自己等人身处的,并不是姑射学宫?
芳其故目珠转动,心中已大叫一声不好,却不清楚赵莼是用了何种手段将他们困在此地,可若是不在学宫之内,要想将消息传递给族中长辈的难度,就完全不可一概而论了。
她一面思忖退路,一面在袖中掐起手诀,感受到文脉心魂还能与天地呼应,灰败神情便又好转了些许,心道:“里外尚未禁绝,看来不是《罗天自在经》那样的手段,只当是某种幻化虚实的门道了。”
不过,从往日打听到的消息来看,赵莼最擅长的应是武御之术,何时又对这些文、乐章法有所涉猎了?
见芳其故埋头不语,几个想强行离去的文士也逐一露出难色,赵莼直起身来,一指往前点去,便看见满堂光景皆化作云烟散去,惟余一条无边宽广的大河从天边淌来,伴随着潺潺水声流入耳中,叫众人辨清了自己身在何方。
原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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