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失望。”
“不急，先开个会讨论讨论再说。”
周余棠淡然应道，抬起腕表看了一眼。
苏茫尽管略有些失望，仍主动起身告辞，“那周总您先忙，我先不打扰了。”
“老板，你真要搞什么时尚活动啊？”
陈嘟灵进来收拾文件顺带通知行程的时候，随口一问。
“可以考虑。”
周余棠姿势舒展地躺靠在老板椅里，手指意态闲适的轻轻敲击着桌面：“但肯定不会交给她。”
在时尚领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苏茫有些话确实说到了周余棠的心坎里去。
时尚也算是文娱领域的重要板块，然而要重新拿回这个领域的话语权，完成东方视角叙事，却也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论画饼，周都督是王者段位，就苏茫这点道行，在他面前还有些不够看。
以江东娱乐现在的体量，只要他登高一呼，万众云从，有没有苏茫都不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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