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桥公、袁太傅、王河南,诸位大人。”
虽然名义上是在行礼,但他并不下马,语气也骄横,摆明了只是走个过场。
袁隗脸上闪过一丝怒意:“夏校尉带着这么多士兵当街纵马,所为何事?”
“奉中常侍张让张侯爷之命,前来押解罪臣卢植,前往黄门北寺狱候审。”夏牟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在众人面前展开,“这是宫里出来的手令,请诸位过目。”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黄门北寺狱乃是宦官的地盘,前些年不知道多少士人被抓到那里受尽各种酷刑,党锢之祸太过惨烈,谁听到那个名字不抖三抖?
袁隗上前一步,接过那卷文书,仔细看了一遍。
文书上的字迹工整,盖着尚书台的印,但他一眼就看出那印的位置偏了半寸——这不是正常程序走出来的文书,而是有人拿着空白的敕令私自盖印填写的。
不禁冷笑一声,将文书扔了回去:“夏校尉,这手令出自尚书台,但卢植乃是二千石以上的官员,按汉律,应下廷尉诏狱,由廷尉卿审理。黄门北寺狱是内廷狱,专审宦者,卢植是朝廷命官,岂能送入北寺狱?”
夏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了那副不阴不阳的表情:“袁太傅,您跟末将说汉律,末将不懂。末将只知道,这是张侯爷的手令,末将只管奉命行事。至于合不合律法,那是朝堂上诸位大人的事,末将一个武夫,管不了那么多。”
他抬了抬手,身后的甲士立刻向前逼了一步。
“且慢。”袁隗厉声喝道,“夏校尉,你方才说你是奉命行事。那我问你,你这道手令,可曾经过三公府副署?可曾经过廷尉卿签押?可曾经过尚书令用印的正当程序?”
夏牟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不是不知道这些规矩,但他是张让的人,平日里在洛阳城横惯了,还没有哪个文官敢这样当面对他发难。他沉下脸,手按上了剑柄:“袁太傅,末将敬你是三公,不愿与你为难。但末将职责在身,今日卢植,末将是提定了。若有人阻拦,是想试试我的宝剑是否锋利么?”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甲士齐刷刷拔出了环首刀,刀光一片森寒。
他们身为天子亲军,虽然只有数百人,但在这皇城之中,得到的加成极大,威势宛如千军万马。
在场的这些朝中大佬虽然不乏强者,但在对面军队的压制下,明显极为被动。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暴喝:“吾剑也未尝不利!”
又是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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