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攻击他们,但对付没有任何额外变异与武器的普通邪教徒对这群经验丰富的军团战士来说更像是一种单方面的杀戮,当洛肯挥舞着他的剑刃,沐浴着滚烫的鲜血并继续陶醉在芬芳的气味中时,一只大手伸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醒醒。小狼崽。」黎曼·鲁斯说,「已经结束了。」
他垂下手,打量四周,借着歪倒在地的火桶与尚未熄灭的蜡烛,看到这些邪教徒已然全部伏诛,在场站着的人只有他们几个,而帝皇之子正在从他们躲藏之处探出头来。
「所以现在算完事儿了吗?」
卡利昂·扎文小心翼翼地询问。
药剂师在他身後匆匆抢出,卢比奥捧着祭坛上依然毫无动静的极限战士俘虏的头感激地看着跑过来的白色疤痕药剂师。
拉玛·卡拉扬站在远处的角落警觉地注视着入口,梅瑟·瓦伦正预备用自己的斧头砍断捆绑俘虏的铁链,沃伊泰克与凯恩正从扎文身後依次走出藏身处,波尔骄傲地守候在他头狼的身边,白色的发辫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他们围到祭坛旁,借着钢铁之手打出的灯光,将俘虏的脸孔与他胸膛上的伤口看得一清二楚,卢比奥正跪在一旁,试图用自己的力量清除俘虏头脑中的什麽东西。
「不要太担心。」诺海说,一边开始用他的手臂仪器配合探针工作,一些细长的金属连接线与探针被抽出来,挨个插入极限战士俘虏後颈到胸口的神经接口中,「至少身体上的伤口只是这样的话,在我清除药物作用後就没大碍了。」
「我恐怕事情还没这麽简单,我只希望我们还来得及。」卢比奥的双眼从蓝光莹莹的状态恢复成普通的眼眸,他长喘了一口气,调匀呼吸,「但仪式应该是被打断了,他的头脑与灵魂尚且安全。」
「他们不是要把他开膛破肚像头公牛一样在这个祭坛上切开献祭?」
瓦伦略微奇怪问,「看起来他们很像是打算这麽干呢。我还想说咱们总算是在他被割喉之前打死了那家伙。」
「他没打算这麽做。我认识这种符号类型。」
卢比奥指着那些在极限战士光滑的肌肤上刚刚被切割开来、又被仪式灰烬染进伤口形成刺青的痕迹,它们精巧而繁复,但切割准确又利落,显示出操作者对这些图案符号烂熟於心,而且很清楚如何在胸口这样不平整的位置切出笔直或者圆滑的线条。
「这种在许多我们不得不消灭的原始部落中存在的符号有着共同点,在远征中,我们遇见过多次,在他们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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