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鸽子意识到了什麽,在与佩图拉博BC眼神交错的霎那福至心灵地高喊起来,打断了拉弥赞恩的寻思。
「往日种种,已经随着朕留在泰拉的肉身而去了!可那具身体与它代表的形象凝聚了一万年来人类最为浓烈、复杂、纯正情感,反过来影响了某些时间线————朕来寻求————对,朕是来寻求尔等的帮助,将它净化的!」
「那和你之前说的帮你打回泰拉有什麽区别?对比帝国如此百足之虫,我们的力量还很弱小,我觉得我们至少还需要九个五年计划发育一下才行。—一怎麽也得到十五!」拉弥赞恩明显对此再次回到兴致缺缺的状态。
「有区别的。」鸽子严肃起来,「朕从即将被消化的蒙昧状态中逃了出来,成为了你所期待的模样,与你们进行交谈,并且如今朕还能控制靠近这里的、以朕名义进行活动的信徒。但它其实能控制朕不能控制的那部分,并且它的年岁也不小了,积蓄的力量一直处於被王座本身的封锁状态压制的情况。再这样下去,大裂隙依然处於没有被封闭的状态的话,它可能会从亚空间获得更多的力量,进而发展为更加强大的形态,开始在现实宇宙影响更多的代行者。到那个时候我们再想打发它可没现在这麽容易了。」
拉弥赞恩还想说什麽,鸽子抢先进谏,「须知,千里之堤,溃於蚁穴,我们应当防微杜渐啊!」
佩图拉博BC的黑白须眉瞬间挑的老高。
果不其然,某赛里斯人立即被这两组词汇说服了。
「——那既然如此,你一开始为什麽不直接说你留在那的身体是个危险因素,你需要我和佩图拉博来帮这个忙?早说不就好了麽?」
「这个,那个。」鸽子又开始支支吾吾,「对了,你不想知道王座上的那个我」的年龄和来历吗?」
「哦?」拉弥赞恩歪了歪脑袋,「其实你不告诉我我也能猜到。」他拍拍手边的另一部古老的手抄本。
「真的吗?朕不信,那你说说看?」
「根据现有的线索————」拉弥赞恩慢悠悠地说,「我猜王座上的那个大众更为熟知的帝皇」的年龄应该是一万岁,准确地说,现在是第四十二个千年,所以祂」应该刚好一万岁。」
在鸽子讶异的眼神中他自顾自说了下去,「而祂」的来历正与祂」的诞生日期有关系,对吗?」
「你怎麽————」
「看来我的推论是对的?那我就继续说下去了—一我认为,祂」就诞生在星炬重新被点燃的那一天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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