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那一拳虽然控制了力道,但到现在她的腹部还隐隐作痛。
沈兰妮站在床边,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腹部。
上铺是她的位置。
“我睡上铺,你睡下铺。”安然低声说,“你身体疼痛,爬上爬下不方便。”
“不用。”沈兰妮拒绝了安然的好意。
要强的她不习惯别人对她散发的善意:“我能睡上铺,不需要你可怜我。”
“这不是可怜,我们只是相互帮助,想要通过选拔单打独斗是不行的。如果今天受伤的是我,你会不会照顾我?”
在情报部门工作过的安然,从沈兰妮说话的语气中将她的心理活动猜得七七八八,马上开始打起感情牌。
沈兰妮沉默了,几秒钟后,她说:“会。”
得到答复后,安然不给沈兰妮拒绝的机会,爬上了上铺并开始铺床。
“战友之间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你就安心睡下铺吧,身体恢复得快一点,明天训练也能跟上。”
沈兰妮咬了咬嘴唇,她能感觉到安然的善意是真诚的,不是施舍也不是可怜,就是战友之间最朴素的关心。
可这种关心,让她既感动又难堪。
作为一个曾经在体工队叱咤风云的跆拳道黑带,她习惯了强大,习惯了照顾别人,今天被别人照顾反而不习惯了。
“我真的不用……”她还想坚持。
安然已经铺好床,躺了下来:“别逞强了,在这里我们需要互相扶持。今天你接受我的帮助,明天我可能就需要你的帮助了。”
这话说得很轻,在安静的宿舍里却格外清晰。
旁边几张床铺的女兵似乎也听到了,有人轻轻翻了个身。
沈兰妮不再说话,她躺在下铺看着上铺的床板,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谢谢。”
“不客气。”安然的声音从上面传来,“睡吧,明天还有训练。”
谭晓琳躺在旁边的床铺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心里有些触动,对常宁的感官更加厌恶了。
正是因为训练太残酷,才更需要这种互相取暖。
谭晓琳觉得常宁作为总教官绝对知道一些更科学更温和的训练方式,可那人却不选择,一定是心理变态。
宿舍重新陷入寂静,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女兵偶尔的梦呓。
谭晓琳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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