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地毯上,他却浑然不觉。屏幕上,正是桌海边数十万侨民热烈欢迎舰队到来的场面,欢呼声仿佛能穿透屏幕,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迴荡,震的得人心里发慌。
一种莫名的情绪是过去从来没有產生过的。
这种情绪陌生,但又让人不禁有些紧张。
一旁的外长皮克博塔站在电视机旁,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同样落在屏幕上,脸上带著几分复杂的神色,良久才缓缓开口,语气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与无奈:“这些人虽然都已经入了南非国籍,成了名义上的南非人,可是他们骨子里还是南洋人,这份刻在血脉里的牵掛,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在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语气中的无奈是溢於言表的。
就是任何一个国家在目睹这种事情的时候,都会生出同样的情绪,毕竟这是自己本国民眾在迎接外国的舰队。
这样的情感流露实在是太不恰当了。
但他们又非常无奈,毕竟,这样的情感是真实的。也是不可避免的。
维里恩总统缓缓抬起头,將手中燃至一半的香菸摁灭在菸灰缸里,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沙哑:“是的,这就是他们和我们白人的不同。我们白人从欧洲来到南非,踏足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就把这里当成了唯一的家,我们就是纯粹的南非人。
可他们不一样,他们会是南非人,但同时,永远也是那个远方的南洋人。这一点不会因为时间发生任何改变,第一代人如此,第二代人同样也是如此,而他们……不过刚刚来到这里。”
他顿了顿,作为总统,他似乎能够体谅这种情绪。他甚至主动的为这些人寻找了藉口。或者说理由。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屏幕,眼神里多了几分释然,轻声补充道:
“其实,对於这种情形,我们也能理解。毕竟南非本身就是一个移民国家,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心底总会惦记著自己的母国,这样的情感是刻在骨子里的,挥之不去的。”
这倒也是事实,在南非的白人之中。英裔移民永远对英国充满了牵绊。至於布尔人?
或许对荷兰还有那么几分亲近,虽然已经过去了几百年,
这就是一种再简单不过的人性,你不可能去彻底的改变他。
只不过伴隨著时间的发展,他们最终会以南非的利益为主。
片刻的沉默后,维里恩总统的语气陡然变得坚定,眉宇间的愁绪被一丝决绝取代:
“而且,我们现在没有选择,我们需要他们的舰队,需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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