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他才会看著对方用充满疑惑的语气问道:“为什么人和人之间要分尊卑呢?”
“不仅仅只是尊卑。”
朴东来缓缓摇了摇头,眼神重新落回李修齐身上,目光中带著几分复杂:“你们所在意的並不是这个,或者说,你们给別人的感觉,不是不懂尊卑上下的,而是————怎么说呢?”
他的眉头一皱,稍微思索了一下。
“真正让人感觉到不舒服的,是你们目光里藏著的那种野性。”
他往前倾了倾身体,双眼直视著对方:“你们看似温和礼貌,说话做事都彬彬有礼,用欧洲人的话说一你们就是標准的温文尔雅的东方绅士,无论是在欧洲还是在美国,他们都是这样认为的。
认为你们就是东方绅士的具体象徵。
可实际上呢?
那不过只是你们的表像,只要稍微了解一点,就能感觉到你们身上那股劲儿一一股不能被驯服、也不会被驯服的野性。
就像大海一样,看著平静,实则藏著衝破一切的力量。”
放下咖啡杯,李修齐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缓缓点头,语气变得坚定起来:“你说得没错。充满野性的人,从来不会刻意迎合任何人。我们有自己的独立思考,有自己的內核,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知道该如何带著身边的人一起走。这,就是我们和你们最本质的不同。”
沉默了片刻,朴东来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眼底带著几分认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悵然:“或许,这就是你们能成为大国,能成为领导者的原因。”
他顿了顿,自光紧紧锁住李修齐的眼睛,语气里满是羡慕。
“而且,正因为这样,你们才会给人不舒服。我们明明说著一样的话,明明看著是一模一样,可只要一看到你们,就知道你们是最无法被驯服的。
那种藏在骨子里的精神,是我们没有的,我们————是一群被驯服的人。
他的眉头一锁,心底的不舒感更强硬了,为什么会不舒服,说白了一就是奴隶看到自由民的时候,心底所產生的情绪是什么?
是羡慕吗?
当然会有的。
但是在更多的时候,奴隶所想的是什么?是他们凭什么是自由民呢?我们明明一样的,他们为什么不和我们一样。
所以,这种不舒服的根源,恰恰就在於我们本来是一样的,可是偏偏他们却变得不一样了。
在一定程度上来说,这正是s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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