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比赛，不还是你更有经验吗？”
这话一落，面无表情的人点了点头，似说给程妄听又似说给自己听，“嗯，我不会输的。”
闻言，程妄没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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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沈厌离也如程妄所言般的在忙。
桌面上一沓厚厚的文件，都是需要他过目签字的，但这也是仅仅一天的工作量，外加他还有数量不定的会议跟项目洽谈。
很忙，然也是习惯了的工作行程，与往日无差。
“沈总，今晚的时间还要留出来吗？”
总助尽职尽责的进行每日询问，并不以沈厌离最近这段时间都按时按点下班就想当然的略去此步骤。
“嗯。”
沈厌离点头。
“好的沈总。”
总助默默合上手里的企划书，这是他本来准备安排在今晚上的一个饭局洽谈，既然沈总说不用，那他也不必多话。
“那我先出去了。”
“嗯。”
依旧动作都没变过，林奕又看一眼，而后缓缓转身走了出去。
他不是八卦的人，但以沈总过往的作风，他如今的确是很奇怪。
接连去与工作性质无关的聚会，绝对称得上是诡异的程度。
为什么呢？
平时一个屁都闷不出来的人头一次眼神里有了疑惑。
“林总助，你..怎么了？”
不止林奕惊奇，秘书办公室里其他的人看到林奕这副表情，同样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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