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中秋之夜,皓月高悬,秋风送来菊香阵阵,吴举人额上汗水不断滴落,依旧强撑道:“我怎会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你们不是也没想到替他遮掩了还反被陷害吗。”
这话说得竟然好有道理。
众人都奇怪地看向林子奇,像是在琢磨这人脑袋里究竟装的什么东西。
林子奇浑身颤抖:“你,你,你真是放屁,我若是瞧过了诗稿,还会逼着你来构陷秦思远和我的岳父?这于我有何好处?”
吴举人袖手冷笑:“咱们私底下商议的事,你如今倒是一概不认了,我也没法子可为自个辩驳。只是你咬定未曾瞧过诗稿,那首诗又是从何而来?”
“对呀,这首诗究竟是从何而来?”
众人又转头看向林子奇。
林子奇一闭眼,破罐子破摔:“罢了罢了,我说便是,是我一时糊涂用了拙荆从梦中得来的诗作。我绝未看过南塘公子的诗稿,也并不知吴举人手中有这份诗稿,若是知道我怎会做出此事?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梦中得诗?”
众人目瞪口呆,都未料到会听到这个理由。
吴举人环视四周后嗤笑:“你这话说出去谁信?你妻子怎会从梦中得诗?便是有此奇事,为何又与南塘公子的诗如此相似?呸!便是编个谎都编不圆!”
被众人指指点点嘲笑挖苦包围的林子奇面色涨红,憋了好一会高举右手食指指着天上一轮圆月厉声发誓:“我林子奇若是说了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指着中秋圆月发誓,便和在佛前赌咒发誓也差不离了。
这是被逼急了!
秦鸢唇角泛起一丝嘲讽。
眼看着围观众人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吴举人慌了,尖声咒骂。
“你这个窃诗贼!秦思远包庇你,你反倒做贼心虚想着法子坑人,连累了我还死不认账。苍天啊,你为何还不打下来天雷?”
这声音尖利得让齐王直皱眉。
九公主摇头:“真没想到秦祭酒竟然有这样的女婿和侄儿,颇有上梁不正下梁歪之嫌啊,正所谓德不配位,必有余殃。”
这话就说的重了。
齐王一脸嫌弃:“怎么姓吴的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说你偏听偏信也不为过。”
九公主不服:“姓吴的难道说的不对吗?南塘公子和秦思远明明早已知道林子奇盗诗,却替他掩盖此事。
秦祭酒在国子监搞诗擂未必没有替自家女婿平息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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