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还有何话要说?”
“还有什么可说的!”九公主怒道:“这样的混账小人,真让人不齿,本公主觉得该夺了他的功名!实在不配做个读书人。”
福芸公主虽未出声,但一脸赞同。
迎着众人齐刷刷射来的鄙视目光,“噗通”一声,吴举人跪倒在地,声音颤抖道:“……齐王殿下,九公主殿下,小生,小生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其实窃诗之事属实,只是窃诗之人并非秦思远,而是……而是另有他人。”
众人哗然。
“什么?另有其人?”
“这是真的假的?”
“怎么突然来这一手!”
“我看他是混淆视听。”
“也很难讲,不如听听……”
齐王悠悠地敲了几下手中的折扇,笑得很是玩味。
九公主不屑道:“就是说破了天,本公主也不会再信你了!今晚本该听南塘公子讲诗,大伙儿被你搅和了半天才耽搁到了此时。
你诬告同窗,构陷国子监学官,冲撞定北侯,如今又说另有其人,还真能闹腾,可谁还会信你呢?”
众人纷纷点头,都觉着九公主说的很是。
林子奇也做一脸痛心状,对吴举人道:“你,你,你怎能如此,亏我还信了你,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你,你可真是害我不浅。”
他又转过脸看向秦思远,正要说些什么。
吴举人猛地抬头,怒视他:“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让我替你背黑锅吗?”
林子奇不明所以,愣怔当场。
秦鸢的脸上却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秦思远神色也有些微妙。
还未等林子奇反应过来,吴举人已扭身看向秦鸢,道:“南塘公子,小生的确藏起来了那张诗稿,只是……小生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实在是有难言之隐。”
“哦?”齐王扬眉:“有何难言之隐?快些说清楚,莫要在本王面前打哑谜,若是说不清楚,只怕你这功名难保了。”
吴举人道:“事到如今,小生也不愿再为旁人隐瞒了,”说着从怀中暗袋中掏出一封信来,双手举过头顶,道:“这便是小生藏起来的那份诗稿,其中缘由,齐王殿下命人一读便知。”
侍卫取过信,交给齐王。
福芸公主也凑过来看,惊道:“怎会如此?”
齐王问:“吴举人,你这是何意?”
吴举人道:“小生一时鬼迷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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