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张纸罢了,何苦咄咄逼人。”
吴举人讥讽。
秦思远忍不住出声抢白:“此乃南塘公子的诗稿,在下要留作传家之宝,日后用来教导子侄作诗的,岂是你口中的区区一张纸?若只是一张纸,你又为何拿出来咄咄逼人?”
吴举人哑口无言。
众人都瞧出这里面别有隐情,开始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更有人道:“若是让人宣读比对,在下愿意凑个数。”
“我也是。”
“还有我,是否改了诗稿,咱们这么多人帮着一起找,定不会冤枉了人。”
吴举人有些慌张了。
局面和徐堂之前说的完全不同,而且……
他不由得悄悄瞟了眼一旁皱着眉头不知想些什么的林子奇。
躲在人群之中的小东立即叫道:“沈长乐,你还不去给那吴姓的举子算算账?南塘公子未曾发布的诗稿,要多少两银子他才能赔得起?不告而取为窃,窃银多少两就该扭到京兆尹府去打板子?”
听到他的声音,秦鸢忍不住唇角微翘。
沈长乐遥遥出声相和:“咳,那可不赔死他?最近《流萤集》大卖,求书的书商都排着队等着领书呢,印都来不及印。”
吴举人啐道:“张口闭口都是钱,真是有辱斯文。”
沈长乐张张嘴,又憋屈地闭上了。
顾侯爷冷笑道:“南塘公子的诗作享誉南北,莫非吴举人是想占为己有,好留着日后自个扬名?”
“不,不,不,侯爷怎能如此想,小生怎敢,”吴举人慌忙摆手。
“死无对证,你自然是敢的,”顾侯爷声音冰冷,冻得吴举人打了个冷战。
齐王笑了笑,道:“既然如此本王便命人去国子监取。只是这诗集和诗稿……本王便不亲自辨别了,不知请谁来看的好?”
围观的书生们踊跃报名,一时间嘈杂起来。
突有人道:“下官乃是国子监国子博士,愿参与分辨。”
另一人也道:“下官乃是直讲,愿参与分辨。”
接着有几人道:“晚生乃是国子监举子,愿参与分辨。”
人群之中有人道:“你们都是国子监的人,也难保公正。”
秦鸢笑道:“不如齐王殿下命人大声诵读,加以对照,让大家都听听。再则不如选国子监的官员学子五名,外地来京赶考的学子五名,一同评判分辨。”
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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