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是得开。”他停顿了一下,再道,“而如果我对了‘镜花水月隐真形’,你们就别再管我了,直接转身破窗逃跑,有什么事跑远了再说。”
此刻云哥说的这套切口和应变方法,是他们锦衣卫出外勤时常用的几套模板之一,根据需要还能有更复杂的变化,比如增减敲门声,或是用更多的切口传达更多的信息,只是以唐徐的能力来说,眼下这三种变化也就够了。
安排好了这些,云释离便出了唐丑的客房。
到了廊上,他才小声言道:“那么……接下来该去哪儿了呢?”
这句听着像是自言自语的嘀咕,无疑也是在跟玉尾大仙问话。
“三楼北角,有个死胡同,最里面的那间客房。”玉尾也很快就回答了他,且说完这句的两秒后,还补充了一声,“要小心。”
这要是换了孙亦谐,听到最后那三个字时肯定已经吊起嗓门儿开始咋呼了。
那词儿您都能想象得到——“妈个鸡的!你给老子说清楚!什么叫要小心?小心什么?你不说清楚老子是坚决不会去的!”
但云哥显然不是这种人,他只是站那儿定了定神,又给自己做了点心理建设,便迈步出发了。
同一间客栈嘛,那地儿也是抬脚便到。
这次云释离可是“认真潜行”了的,所以他几乎在一点声音都没发出的前提下就摸到了那间客房的门口。
而这回,倒是那屋里的人动静闹得挺大。
“你好坏啊~”
离门还有好几步时,云释离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一句女子娇俏的嬉语。
再走近几步,便能听到男人粗重低沉的喘息声了。
那这屋里的人在干嘛,也是显而易见。
云释离一琢磨,这也是好事,既然里面的人正忙着呢,那他就可以大胆地戳窗户纸了啊。
于是他就熟练地用手指沾了点唾沫,在那门上的纸格间戳了个小洞,然后便透过那窟窿往里观瞧。
果然,那房中有一男一女正在榻上纠缠着。
那男的是个五大三粗的中年汉子,看穿着打扮也是个江湖中人……什么,你问这时候他怎么还穿着衣服?
很简单,因为此刻这老哥还没来得及把衣服脱掉呢,他喘粗气就是由于他十分猴急地想要解开自己的腰带,但是半天没解开。
再看那女的,她倒是已将外衣褪下了一半,露出了香肩锁骨,以及一部分的肚兜。
那场面,端的是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