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就没有了实感，只是一个被用来决策的筹码。
“我们要不要公布这些，”一旁的若德尔沙哑着说道，“比如让人投票，决定要不要‘牺牲’这件事，毕竟无论是以一亿人还是二十七亿人，都太多了。”
“你这头发白了，年纪也长了，但是脑子怎么好像没怎么长，”若德尔话音刚落，杰安就讥笑道，“你让那些普通人投票，他们会选择牺牲自己保护他人吗，我猜最后投票的结果是什么都不做，大家一起等死，”
他耸耸肩，“相信人性的善良，是最愚蠢的行为，你这样不光会得不到一个好的结果，还因为散播了毁灭的恐慌，导致整个世界陷入混乱，那些人想着世界就快毁灭了，不如上街烧杀抢掠，说不定最后死的人，比牺牲的人还多。”
“你这话——”听到他的话语，若德尔脸色有些胀红，看向杰安。
但杰安根本没打算接他的话，而是看向何奥，“也就是时间不够了，不然我就掀起一场世界战争，战争中死个二十多亿的人就是很正常的事情，这样祭品也够了，”
他看了一眼其他人，“到时候，你们就可以把我挂在绞刑架上，宣称我是战争贩子，罪人，这样罪人也有了，每一个人都是好人，皆大欢喜，剩下的人还能获得更多的生存空间，在新世界实现战后繁荣。”
听到他的话，柳正云眉头微微颤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支持还是反对的反应。
而若德尔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
“所以，我们要选择这个方案吗？”歌娅转过视线来，看向何奥。
何奥低下头来，看向身前展开的法阵纸张。
——
武道世界
何奥本体抬起目光，注视着身前一道道闪耀的光线。
那道灰色裂痕的上方，一个新的框架已经被搭建了起来，密密麻麻的光线在这框架之中快速的交织着，整个框架已经大体上成形。
这个框架肯定是不完整的，但以何奥现在的知识水平，他无法分辨出到底是哪里缺失了。
既然无法分辨，就尝试调整参数，在实践中看看缺失了什么。
何奥的意识迅速的上浮，转瞬之间，就回到了那最初的幽静的森林之中。
紧接着，他的视野中的景象开始迅速的变化，仿佛他的身躯在迅速的向上升起，又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下沉。
很快，他的身躯穿过了天空中弥漫的云雾，穿过了云雾深处若隐若现的灰色裂痕，抵达了天空的最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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