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
“对不起。”他轻声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吕卿卿哭了好一会儿，终于慢慢平静下来。她伏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你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煜沉默片刻，轻声道：“有很重要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对不起。”
吕卿卿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狼狈得不成样子。
但她笑了。
那笑容中，有释然，有温柔，也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只要你还活着就好。”她轻声道，“只要你好好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林煜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吕卿卿看着他，忽然凑上前，轻轻吻住了他。
林煜微微一怔，却没有推开。
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泪水的咸味，也带着少女最真挚的情感。
良久，吕卿卿松开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这是最后一次。”
林煜一愣。
吕卿卿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泪，却笑得灿烂。
“以后我不会再追着你不放了。”她轻声道，“我喜欢你，是真的。但我不想让你为难。”
她顿了顿，继续道：“只要你能平安，只要你能幸福，就够了。我会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最好的伙伴。其他的……就让它过去吧。”
林煜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含着泪却温柔无比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这个女孩，真的很好。
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道：“谢谢。”
吕卿卿笑了笑，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
三日后，蚀骨林渊外围。
两道身影并肩走出密林。
林煜依旧是那身青色劲装，气息比之前更加沉稳。吕卿卿换了一身新衣，紫色的长裙随风飘动，那双修长的美腿格外惹眼。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许多，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中重新有了光彩。
“任务完成了？”林煜问。
吕卿卿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得意地扬起下巴：“十株幽冥草，一株不少！”
林煜笑了：“厉害。”
吕卿卿哼了一声：“那当然！本小姐可是很能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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