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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首席阁下。」
她声音平静,既没有当「小偷」被主人撞破的胆怯,也没有像褐鹈那样无能的愤怒:「我记忆里最後一次见到您,应该是战後授勳的时候。」
「啊,授勳————我想起来了。即便是活了这麽大年纪,依然让我难得有着清晰记忆的活动,授勳。」
祖母绿点点头:「可怜的後生,我记得你那时的眼泪。」
「感谢您愿意关照家母身後的事宜,我前些天去陵园看过,谢谢你们没有忘记她。」
金蛇摘下自己头上的帽子:「如果可能的话,我其实并不想走到与您为敌的这一步。」
「嗯哼。」
祖母绿不置可否,以往充满笑意的绿色瞳孔,此时却像是一汪不见底的深潭:「有考虑过回头吗?」
「最开始考虑过。」
金蛇毕恭毕敬道:「如今,已经没有可能了。」
「可惜了。」
祖母绿微微垂眸:「其实是国度对不起你们。」
「您已经做到了自己该做的,需要向我们道歉,或者忏悔的另有其人。」
金蛇戴上帽子,握住魔杖:「而如今,我们正走在讨回公道的路上,希望您给我们一个机会。」
「抱歉,後生,如果我只以你母亲的师长身份站在这里,我会为你放行。但我是这个国家的至高权力之一,所以我做不到。」
祖母绿看着她:「对於国度,对於如今正享受着平静生活的大部分人」来说,你们是少数,或者说个例。我不可能为了个例而让无数的国民陷入苦难。」
「这些话,您有跟矢车菊阁下说过吗?」金蛇开始向前走。
「说过一次,所以她正在为此而苦恼。」
祖母绿望着金蛇:「不过我不打算说第二次了,因为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为了她一个人,您做的事情可谈不上顾及苍生。」金蛇走到了祖母绿身前。
「维稳能解决的事情,我会维稳。」
祖母绿面不改色:「而维稳解决不了的事,我这个当权的总得选个方向去赌一把。这一点,你应该明白的,後生。」
「是啊————我明白。」
金蛇承认了:「我只是,赌了一个和你不一样的人。」
她承认,如今的自己和祖母绿已经是不可调和的敌人。
「兽心,解放。」
话音落下,她手中的魔杖缓缓化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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