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贝尔摩德看着他这幅抱怨的神情,尽管知道是装出来的,可要说一点都不受用,也是假的。
嗯……
波本向来心思深沉,绝不会轻易在外人面前流露真实情绪,若不是顾忌和自己的约定,以他的谨慎只要不去管侦探事务所,完全有时间慢慢调查,确实也没必要冒这个险。
念及此处,贝尔摩德也摆了一个单手托着下巴的姿势。
她现在既要保护侦探事务所,以免某颗银色小弹珠跳得太明显,又要防止强行把她‘绑上贼船’的雪莉被其他干部发现。
这么一想,她确实不好再把波本这个有着共同利益的盟友给得罪了。
Icewine就是前车之鉴啊。
贝尔摩德在心中长叹一声。
那个只认钱不认人的家伙,要是之前不那样处处针对他,或许现在还能多一个助力?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可笑。
那个家伙眼里从来只有利益,没有半点情分,就算当初没有针锋相对,真到了涉及生死的关键时刻恐怕也只会优先考虑自身的安危,不趁机捅一刀就谢天谢地了,根本不能指望那家伙会出手相助。
比起Icewine,波本倒是更有点人情味。
虽然这份人情味不知道几分真几分假就是了……
贝尔摩德有了计较,脸上重新勾起那抹惯有的慵懒笑意,“好了好了,是我失言……就当是弥补,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怎么样?”
这女人是想算计我?
安室透知道贝尔摩德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突然主动提出要弥补,还要额外告诉他一件事,必然有所图谋。
可这又是一条送到眼前的情报,哪怕是‘潘多拉的魔盒’,他也想打开看一看。
“哦?”
安室透装出一副很平淡的样子,“是什么?说来听听……”
“呵呵,在那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贝尔摩德看着他这幅故作淡然的模样,有意顿了顿,“你知道羽田浩司吗?”
羽田浩司……
安室透立时想起在公安的研修课上,看过的一起未被破解的疑难事件卷宗。
羽田浩司就是那起案件的被害人。
不过……
这个案子至少有十几年了吧?好像还发生在美国……
安室透快速梳理好碎片信息,“噢,有所耳闻。是那个多年前意外身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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