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巴尼亚，地拉那。
这座城市并不繁华，但却拥有不少深入地下的防核设施，都是冷战时期前沿对抗的时代产物，有的甚至深入地下好几公里，连绵成片组成复杂的地下建筑群落。
这种级别的地下掩体。
是可以抗住轨道轰炸的。
核掩体是需要维护的，本来维持这些冷战时期遗留下来的庞大遗产，已经成为这个东欧小国政府财政的巨大负担，常年缺乏修缮使得某些建筑结构不再安全牢固。
不过，就在几年之前，一家国际生物制药公司忽然提出想要将之全盘接手，当地政府自然乐得甩脱这个财政包袱，顺带每年还能赚取一笔不菲的租金，一拍即合。
至于用途，他们是不管的。
当地政府或许大概也能猜到，这家所谓「国际生物制药公司」购买地下掩体想要从事什么勾当，但是他们根本懒得去管。
本来国家经济就很衰败凋敝，地处亚欧交界，军火、毒品、人口贩卖泛滥，区区一个「非法医疗实验」又算得了什么呢？
其实，傅青海早就该意识到，类似完美人类这样长期进行生化实验，是需要大量实验材料的，直接使用人类作为实验材料当然要比使用猴子白鼠家犬这些实验动物更好。而生产成熟的..，同样需要大量活人作为前体素材。任何一个正常国家，忽然集中出现大量人口失踪，肯定都会引发重大社会问题，但是某些国家长期作为人***易的中转站和集散地，或许就能借此掩人耳目。
一些东欧国家，地下黑帮猖獗，存在一套现成的地下人口买卖流通交易市场。这些传统产业优势很容易被完美人类加以利用，过去这些产业主要用来贩卖年轻白人女性，多和非法色情交易相关，但是现在完美人类要的人口数量更多，并且性别、族裔、美丑都不考虑，只要是个健康活人就行，但是数量要求很高，因此，许多来自中东、非洲和拉丁美洲的难民，也被大量转运到了这里。
没人知道这些人的最终命运如何。
他们只是一批接着一批……
接连消失在了地下防核设施深处。
……
这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城市街道冷冷清清，没有几个行人，微风吹起几张过期报纸，露出马路牙子边上的烟蒂和酒瓶，毫无波澜的一天。
杂乱的电线杆，陈旧的广告牌。一只乌鸦站在房檐仔细梳理自己羽毛，街边商店里的秃顶老头正在眯着眼睛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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