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在怀疑我作为持令人,额不,是持令人备选人的能力吗?杀死我又如何,只要动起手来,你们手背上的律令印就能要你们的命!不信你就试试!”
姜钰瑾只好再解释道:“我们真的不认识他,你为何不审问他呢?”
地上惊尤未定的青年男子开口道:“我的确不认得三位姑娘,此次只是临危无奈之举,等等,你刚刚说是持令人?你是吗?”
“我....”包信凯顿了一下,“现在不是,可已经在干持令人的事,我师父可是大名鼎鼎的王律令。”
“太好了”男子磕头道:“求求你,救救我的胞弟吧!”
“你胞弟?是你胞弟偷了宝物吗?”包信凯问道。
“宝物?什么宝物?你是说博戏楼里的东西吗?”男子问道。
“博戏楼?”白知然挠着头,“好耳熟的名字,在哪听过来着?”
姜钰瑾沉思片刻,回道:“白天的时候,有个女孩把我们拦住,邀请我们进楼去玩,那座楼的牌匾上就书刻‘博戏楼’三个字。”
“对对对。”白知然说道,“我也看到了。”
包信凯狐疑道:“你是博戏楼的人?”
“我不是。”
包信凯又鄙夷道:“那你是博戏楼的赌徒喽?”
男子摇头道:“我从来不赌,也不会赌。”接着,男人便说起了他与胞弟的故事。
男子是距此地四十里外的菊城之人,他名为滕真,弟弟叫滕凡,二人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可脾性爱好却天差地别,滕真喜爱读书,性温而沉稳,滕凡则贪玩成性,不顾家业,常年在外厮混,且脾气急躁,但滕凡的本性并非大恶,他虽爱玩,却从不欺人,也不害人,甚至常常行侠仗义,虽不修行,但也有一身凡人武艺,他每十天左右就会回家,经常带些外面的吃食玩物给家人享用。
可数月之前,他忽然消失,渺无音讯,滕真知道弟弟定然出事,便到处打听滕凡的去处,于半月前找到了湾窑。
初入湾窑,他如大海捞针,根本无从下手,后来偶然遇到一人唤他滕凡,他欣喜地跑到那人身前,可那人却表情怪异,好似非常意外,后来知道自己见到的不是滕凡而是其兄,那人竟闭口不言,急匆匆走了。
滕真觉得其中有猫腻,便长了个心眼,不久后,又遇见有人叫自己滕凡,他便不作说明,来到那人面前,那人语气也十分怪异,问道:“滕凡,真是你啊,你不是在博戏楼吗?怎么....他们放你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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