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情况下,他就只能将最脏的活甩给张安平了。
……
“安平!”
散会后,一位军指挥喊住张安平:“司令的话有些重,但他也是着急,你不要放在心上。”
张安平摇头:“我不是因为水司令的话——长江天险,竟如此不堪一击,此事,我实在是难以释怀啊!”
本想安慰张安平的军指挥听到这句话,也不由自主地茫然起来。
许久后,他拍了拍张安平:
“尽人事,听天命吧。”
张安平神色沉沉地上车。
司机是郑翊。
“区座,水旱蝗是故意在刁难你——你哪怕做得再好,他怕是还有别的手段继续刁难。”
看来国民党是真的大势已去了——军务会议上的内容,在外面等候的郑翊竟然能快速掌握,着实是滑天下之大稽!
张安平脸上的沉色隐去,失笑道:
“你猜他怎么知道我抨击过他?”
郑翊愕然地看着张安平。
“不给他找借口,我怎么揽下这活?”
“走,我们去找物流调度方面的专家——我啊,要给他们好好上一课!”
……
从水旱蝗的安排上,就能看出一件事:
现在对上海的坚守,不再是以守住上海为目的,而是以拖延时间为核心目的。
而拖延时间的目的是转移——转移上海周边的所有工厂设备,转移各种原料、黄金等等。
水旱蝗把最没有油水、麻烦最大的活计“转移工厂设备”交给了张安平——这活是最恶心人的,工厂是资本家的命根子,是工人赖以生存的命根子,要转移工厂,资本家可能会畏惧枪口选择妥协,可工人呢?
这活,是真的不好干!
所以水旱蝗才将此事交给了张安平。
但张安平偏偏是党国忠臣,赫赫有名的党国忠臣。
面对这种活计,他没有摆烂,反而在接手以后就研究了起来。
当晚,张安平拿着一份报告,出现在了水旱蝗的官邸。
“司令,属下今天找了一些物流方面的专家,特意搞出了这份迁徙计划书,您看一下?”
桀骜不驯的张安平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水旱蝗倍感舒爽,就连态度都温和了几分:“安平辛苦了——我看看。”
这一看,他就被计划书给吸引了。
张安平的迁徙计划说穿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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