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眼见黄老又要为自己倒酒,他干脆一把夺过了酒瓶:
“我喝,您就馋着吧!”
黄老骂了一句“你小子不识好歹”,但却不得不接受这个“命运”,嘬了一口茶后,又陷入了回忆中:
“那天你小子喊醒了我,说两个小时后你的人就从地下冒出来了——”
“老头子当时真的很意外,很意外啊!”
“本以为你小子是个没救的汉奸,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黄老说到这想去夺张安平“霸占”的酒瓶,但张安平技高一筹,他只能作罢,恨恨地又喝了一口茶后,他笑了起来,笑着讲述起:
“被你小子送到重庆后,我是经常能听到你的消息,听着你在上海折腾的日本鬼子不得安宁,每一次我都忍不住要畅饮几杯。”
“后来……”
黄老突然瞪了张安平一眼:“后来你死了,老头子难受了很久很久。”
“都说瓦罐难免井口破、将军难免阵前亡,可你小子……死的太突然了。”
张安平讪讪地喝了一杯酒。
“谁晓得你小子后面又诈尸了!”
“我就说我这双眼睛看人不会错——当初第一次看到孙先生,就知道他值得追随,当初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你小子是个可造之材。”
张安平赶紧道:“小子何德何能,能跟孙先生相提并论。”
“老头子念经,你少插嘴!”
黄老呵斥了一声后,赞道:“你回到重庆后,面对刘经扶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也敢硬刚,老头子是真高兴啊!”
“偌大的一个重庆,国民政府的陪都,防空都做不好,他刘经扶能干什么?!”
“能干什么!”
黄老似是想起了当初的重庆——那时候的重庆是陪都,是整个中国抗战的核心,也是日本人孜孜不倦轰炸的关键。
可防空部队呢?
防空不力也就罢了,捞钱、赚钱倒是不甘人后——冒着航弹都不忘捞钱,当真是……
“英勇果决”
这份胆气,要是用在了打小日本身上,该多好!
“我一直觉得自己没看错人。”黄老目光悠悠,还沉浸在曾经的回忆中:
“饕餮们像寄生虫一样在艰辛的国民政府身上吸血敲髓,你有少年人的意气,面对能遮天蔽日的他们,从没有畏缩过——从你的身上,我像是看到了国民政府的希望。”
“我啊,总觉得抗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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