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目的?”
眼下邱宁从张安平这里获得了一个任务:
秘密甄别各地被捕的地下党骨干,将他们秘密转运至重庆。
亲手操作这一切的邱宁“反水”,到时候迫于舆论外加【沉没成本】,国民党到时候只能捏着鼻子放人!
张安平嘿笑两声,承认了厉同志的判断。
厉同志用一种后悔的口吻道:“早知道这样,我之前就该跟你多沟通一下!”
张安平疑惑之际,柴莹笑着插话:
“安平,你怕是不知道吧?侍从府的那位代侍从长能想到这一出,是厉同志跟市委的同志一道布局才达成的!”
厉同志摆摆手:“是市委的同志们的努力,可别把我算进去!说起来我非常认同安平同志之前说的那句话:
我们能做到,是因为我们身边有很多很多志同道合的同志!”
说完后,他才说道:“之前我认为二号情报组的根基在特务体系和情报体系中,这种事不适合让你们插手。
现在看来我是低估二号情报组了!”
“你们搞出的这个转移、集中,非常好!非常好!”
说完后他话锋却一转:“不过,安平同志,你呀,也要注意下行事的方式,胜利在即,你老是往身上引‘血债’,这以后哪怕是还你清白,也容易引起非议,明白吗?”
张安平没有辩解——非议跟一位位同志的性命比起来,孰轻孰重?
首长的保护他是明白的,但他也有自己的行事原则。
他嘿笑着说:
“首长,既然您来了,那正好把‘麻烦事’丢给您头疼下。”
厉同志虽然知道张安平是开玩笑的,但却不由想到了一句话:
很多时候,借着开玩笑说出来的话,往往才是真话!
所以——这家伙口中的麻烦事,估计不小呀!
他做肃然状,扶了扶眼镜,顺势将手留在太阳穴附近,做好了应对头疼的准备后,才道:“你说!”
张安平故意嘟囔:“首长,您不用这么严阵以待吧?”
“趁我做好了准备,你赶紧说!”
厉同志故意严肃地说完后笑了起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后,摆出了聆听的架式。
张安平正色道:
“年前有关全球贸易的事,您应该知道吧?”
厉同志反问:“你说的是挤兑风潮?”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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