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坑他,我能有心理负担?
柴莹忍着笑问张安平:“剩下的两条献计,就更好应对了是吧?”
张安平耸耸肩,这是自然!
所谓的悔过书、所谓的掺沙子,这事必然由毛仁凤现在的“子房”邱宁来负责,到时候邱宁身份曝光,连掩饰都不需要好伐!
“我知道了——我今晚就去见邱宁同志,跟他协商一下。”
“明天吧!毛仁凤今晚估计要跟戡乱总队那边沟通一下,明天才会见邱宁,到时候你再跟他联系。”
柴莹点头,心中对张安平的佩服更深,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张安平依然是最冷静的——她如果今晚就去找邱宁,在毛仁凤之前见邱宁说这件事,邱宁必然会本能地去考虑一件事:
自己消息的来源渠道,层级极高!
再加上今天张安平信誓旦旦的说他和毛仁凤之间有一个共党,邱宁极有可能会做出猜测。
尽管她对邱宁的党性绝不怀疑,但这终究是风险!
而张安平,明显是考虑到了。
“我跟墨怡先回去了——柴姐,这应该是你隐藏身份过的最后一个年了!”
“相信我!明年,一定是一个不一样的年!”
张安平和曾墨怡离开后,柴莹的耳边一直回荡着临别时候张安平的这句话,她不由在脑海中浮现一个场景:
她、老岑、张安平夫妇,他们四个人身着解放军的军装,在万家团圆的守岁之夜,围着火炉夜语……
越想,她越痴。
久久都难以从这个画面中挣脱。
……
往常过年,张家就是张系大聚会,从大年初一到初五,张家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丢一块砖头都能砸死至少一个校官级别的特务。
但今年的张家却极冷清,虽然王春莲不是一个好奉承的人,但面对今年冷清的大年初一,她却极度的愁眉不展。
最后更是忍不住将张安平拉到了书房中。
她满脸忧虑的问道:“安平,党国,是不是要完了?”
张安平错愕的看着母亲,极其的意外。
王春莲满脸担忧的道:“我是个妇道人家,不懂军国天下事,可我也知道你那些学生都是唯你之命是从。
以往过年,他们个个都在,可今年呢?我之前问过人,说了几个名字,他们都一脸惶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他们是不是都殉国了?”
张安平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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