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有了直属的军队,这就不一样了!
这事,能干!
但其他大员却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交出一个团,对一个军级单位而言不算多,但从此以后就得被姓陈的杂牌当小厮使,这……
“瞧我这人,一喝酒就喜欢乱说话——各位大员都是军头,硬生生抠出一个团,这要命的话怎么能乱说呢,我错了,错了,自罚三杯!”
张安平嘟囔着端起了酒杯,几名军指挥的脸色却被吓得煞白起来。
我尼玛,杀人诛心啊——什么叫军头?
这是把我们当军阀了啊!
这话,他们敢认吗?
立马有军指挥故意板着脸说道:
“张局长,且慢!这酒是得罚——是你说错话,但不是你给错了建议,你的建议非常好,确确实实应该加强陈指挥的权威!”
其他人赶紧附和,“抨击”张安平说错话。
军头的帽子,不能乱扣!
张安平态度端正地自罚三杯。
他确实被罚了酒,但心疼的却是这些军指挥——好嘛,一顿饭,白白损失一个团,真特么的憋屈。
吴敬中起身为张安平挡了一杯酒,心里却对张安平的手段充满了赞叹,就这么轻飘飘的几句话,立刻改变了天津防总枝强干弱的局面,当真是了得!
余则成带着笑看着这一幕,心里却在滴血。
天津防总上下两心,对进攻的我军来说是极其有利的,可现在张安平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改变了这个局面。
未来一旦对天津展开进攻,不知道因此又有多少同志会牺牲。
当真是可恶、可恨!
……
北平,燕都饭店。
鸠占鹊巢的郑耀全,将自己的办公室选在了张安平办公室的隔壁。
去特么的两王不相见,我就是要让张安平知道什么叫如鲠在喉!
他磨刀霍霍,等着张安平从天津回来后给他一个下马威。
可还没等到张安平从天津回来,一个“噩耗”就先来了。
张安平在天津,批发军衔!!
听到这个消息后,郑耀全当场就懵了——就好像砂锅大的锤子,直愣愣的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什么叫收买人心?
这就是!
可问题是,张安平是在天津的保密站收买的人心,他是保密局的副局长,虽然有些逾权,可终归是保密局内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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