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希匹!”
连骂三声后,气冲冲的起身,来回踱步一阵后,他又将电报拿起来阅读,强忍怒气将剩余的内容悉数看完。
之前李石二人联名来过电报,电报的内容就是“控诉”郑耀全,但并没有将郑耀全的所作所为全部说清楚,只是在强调一件事:
郑耀全的到来,影响到了北平。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郑耀全是二厅厅长的同时,还是次长,因此有些事情他们不愿意挑明。
可这一次,李石二人可是将郑耀全的所作所为都说明白了,尤其是张安平的委屈。
罗奇勇明明是他发展的绥军内应,结果被郑耀全设计所杀——偏偏张安平还要打碎牙齿自己吞,认下这是自己干的;
最后的结果是绥军借此反扑,在特务体系中掺了沙子,让张安平的一片苦心付诸东流!
顾慎言之事,张安平是有妇人之仁没错,但初衷是不愿意在华北战云密布之际对北平站进行大手术,结果郑耀全却以此为突破口,非要扳倒张安平——张安平不在乎个人得失,但北平被困的大环境下,他不想因为种种龌龊事影响局势,所以痛下杀手。
两份联名的电报都在陈述一个事实:
张安平虽然有一定的错,尤其是他没有认清楚顾慎言,让顾慎言这个地下党潜伏在身边十年,可张安平从头到尾,都是公心大于私心!
而郑耀全,从抵达北平以后就以私利为先,屡屡破坏北平薄弱的平衡。
此人,心存祸心!
“心存祸心?”
侍从长将电报拍在了桌上,目光逐渐变得玩味起来。
真的是郑耀全心存祸心吗?
张安平,自己眼中的小家伙,保密局的副局长,一个特务机构的二号人物,却被北平的中央军将领接连托举。
他,意欲何为?!
戴春风都不敢这样!
“心存祸心?”
“好一个心存祸心!”
侍从长忍不住又骂了一句娘希匹。
理智告诉他,以北平现在的局势,自己根本就无需担心这些糟心事。
可本能却告诉他,有些事是不应该发生的,尤其是发生在张安平这样的特务头子身上。
“我倒是要看看郑耀全他怎么说!”
侍从长又望向窗外,距离新年的钟声越来越近了,可民国37年最后几个小时,依然没让他舒坦。
……
国民政府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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