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乎乎的寻死,现在之所以这么刚,就是因为未来要去岛上——现在的很多权贵,等上岛以后,他们可未必就是权贵,这才是他敢在北平这么干的底气。
要是在南京,他可不会这么直接——这年头海运、空运出事的可能这么高,到时候沉几艘船、掉几架飞机,多简单。
“你记好你刚才说的话!”张贯夫压低声音警告张安平后,又忍不住说:
“血染沙场、马革裹尸,我为你扶棺没什么大不了的!那终究是为了国家,可现在,对你来说不值得了,不值得了。”
人家清醒啊!
张安平心中感慨不已,对于现在的国民政府的一个个个体而言,其实真的不值得了;
因为这个政府,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每一个个体,都可以称得上是罪人——大好的局势,短短两载成为了现在的荒唐局面,没一个无辜的!
为其殉葬,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可对于一个共产党党员而言,此时,才是更值得的时候。
不将这个腐朽的政权消灭,一个新生的中国,又如何如朝阳一样冉冉升起呢?
“你先回去陪陪两个小家伙吧——我一个人静静。”
张贯夫挥手打了儿子,在儿子离开后,一个人静坐于书房中,许久后,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他以前在心里有个极其荒谬的猜测。
而之所以有那个猜测,完全是因为军犬基地那件事中,儿子的失态。
儿子是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上海那个云谲波诡的战场上,儿子手染了多少日寇鲜血?
但在军犬基地,儿子却明显是崩溃了。
从那以后,他一直担心儿子产生动摇——在张安平的高度上,接触到那边的信息实在是太容易了,而那边的种种,对在军犬基地中崩溃的儿子,明显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他隐晦的点过很多次。
直到儿子背负老表的心血,一次次在污水坑中挣扎,他的担心才悉数地散去。
可现在的他,却无比的后悔。
儿子的心里太理想了,也太干净了,和这个污浊的世道格格不入!
或许,那时候,他就应该让儿子多接触一些那边的讯息,让儿子选择那边。
儿子的理想和抱负,不应该随着这个腐朽的政府而沉沦啊!
张贯夫又是一声长叹,作为党国的官员、作为特务处时期的元老,他的想法罪该万死,可作为一个父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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