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撤,理论上有陆路和海运,但陆路不可走,是死路一条,所以只能走海运,就如援徐兵团一样。”
面对这个回答,傅华北认可的点头:“确实只有海运一条路可走——我记得援徐兵团开拔,是张副局长忙前忙后,张副局长,你说说南撤的话,我们需要多少船?”
面对傅华北的点将,张安平只好站起:
“傅长官,目前还在我军手上的港口有秦皇岛、塘沽、青岛和葫芦岛;
葫芦岛被封锁,青岛太远,秦皇岛目前战局不利,有失守风险,所以只能从塘沽港撤离。
援徐兵团五万余人,一共花了六天时间才完成了装船撤离,若是华北我军悉数撤离,我可以自东南沿海调集船只,保证每日有船只抵达。
但塘沽港容量有限,考虑到要携带装备,每日可出港人数,应该在两万左右。”
按照张安平这般的的说辞,几十万大军,撑死了一个月!
可他才说完,傅华北就冷笑:
“所以,你认为只需要一个月吗?”
张安平神色一滞:“很难。”
华北,不止有国军,还有解放军!
解放军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
傅华北没有直接否决,而是道:
“诸位,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们的工作重心是跟参谋处商讨、布置撤离事宜——南撤,不能一股脑的撤走,前线的部队要收缩、阻击防线怎么建、在哪建,这些事都要考虑周全!”
“没问题吧?”
没有人直接应声,因为他们都意识到了之前忽略的一个核心问题:
撤离,怎么撤离!
谁打阻击?
谁先走?
解放军的兵锋,打阻击的部队扛得住吗?扛不住就需要预备队,可要是到了最后,预备队和打阻击的部队都被拖住了、包围了怎么办?
被包围的是别人,这好说,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可要是被包围的是自己呢?面对走或者留,自己没想过救友军,友军到时候面对同样的选择,做出跟自己一样的举动,那怎么办?
一句“没问题吧”把这个疑问抛给了他们,这反而让他们难受。
中央军怎么可能给绥军殿后?
绥军,又怎么可能给中央军殿后?
此时张安平刷的起身,毫不犹豫的道:
“绥靖总队、宪兵19团及各种特务系武装,愿最后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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