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侍从长这般感慨,处长便说出了北平现在的事:
“北平特务体系的情况很不好,安平很生气——您看这是他之前给我发的电报,我觉得他的手段过于激烈了,已经发报斥责他了。您看一下?”
“过于激烈?”
侍从长接过电报扫视了起来,还不待看完,他就原地炸了:
“荒唐!离谱!娘希匹!娘希匹!”
侍从长也是一个看重脸面的人,他没想到北平的特务机构竟然堕落至此——相互倾轧、算计、暗杀不说,还竟然为了甩锅将党国颜面视如无物,竟敢直接勾结地下党。
“杀得少了!”
侍从长怒道:“应该把他们全毙了!”
这当然是气话,所以侍从长在回过神后,立刻说:
“给小家伙的密电里加一句话:
让他放心大胆地做!
别说杀几个败类了,他就是把天要捅破,只要是从有益于党国的考虑出发,那也没关系!”
换平时,侍从长肯定是不满张安平这般杀性的——你嘎嘎乱杀,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侍从长?
你是我的剑,我让你杀谁你杀谁,这才是道理,我没让你杀谁,你哪来的胆子随意地去杀?
剑,不能有自己的想法!
但眼下侍从长却不生气,因为张安平本就已经为党国又背了一个极大的锅——塘沽扣财,张安平没有一分一厘的好处,且还全都是锅。
可张安平义无反顾地做了,这就是孤臣、这就是最好的剑。
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他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张安平杀几个败类而降罪?
哪怕这败类的数量是三十个——不过三十个败类罢了,多大点事。
“对了,给第四第九兵团发报,告诉他们,现在是关键时期,不要只顾着个人利益,要以党国为重!不要眼里只有眼前的蝇营狗苟,眼光……要放长远!”
大概是觉得张安平这一次的塘沽扣财太及时了,极有可能会是华北僵局的破局之法,所以侍从长难得的为张安平考虑了一番,主动给北平的中央军发报。
……
人都是有私心的!
南京的电报发到了北平第四第九兵团后,两位指挥便立刻意识到这是南京要为张安平站台!
换句话说,这是南京也看上了这笔钱——这笔他们的钱。
那,怎么办?
两位指挥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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