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张安平会很重视,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地重视!
以张安平的身份,竟然现在屈尊现场做调查——这是隐藏了多少地滔天盛怒啊!
这些头头脑脑,开始用刀人的目光审视各家的友军:
是你做的对不对?你特么要找死别祸害我啊!
你心虚了!是你做的!你们党通局就是招苍蝇的屎、搅屎棍、装屎“统”!
你们警备二处是不是觉得被夺了权怀恨在心故意挑事?你们成功了——这次大家一起死吧!
疑邻盗斧的心态,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们都觉得是友军干的——友军没一个好东西!
就在一群人用互刀的目光杀来杀去的时候,脸色寒霜的郑翊过来了:
“都跟我来!”
短短四个字,却给人一种咬牙切齿了至少四十遍的感觉。
酒馆内,张安平一脸平静地坐着,眼前摆了一个酒碗,是酒馆中极普通的那种碗,里面还有不少酒,但张安平并没有喝的欲望,只是一直打量着这个碗。
郑翊带着各特务机构的负责人过来站在了张安平的对面,这些平日里谁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头头脑脑,一个个却跟鹌鹑似的,乖得不能再乖了。
但张安平却始终没有说话,仿佛这些特务机构的首脑都不存在——直到一个人被别动队员押着出现。
此人是一名特高组的中校,但此时此刻,却脸色煞白,浑身都在颤栗。
张安平这时候将目光挪向这名中校,慢条斯理的问:
“赵组长离开前,最后一个见的人是你——你知道他为什么要离开特高组吗?”
声音很轻,竟然还带着几分的柔和。
“我、我、我……”宪兵中校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张安平见状,用更柔和的声音说:
“杀手在刺杀之后,特意打开了车门,带走了赵组长的公文包——他一个特高组组长,公文包里有什么东西能引来杀身之祸?”
听到这,宪兵中校突然大声说:“是口供!”
“什么口供?”
宪兵中校不敢说了,只是畏惧地看了眼身旁的一堆特务头子——中校这个军衔,看着挺威风,可身边的这堆鹌鹑状的“可怜虫”,任意一个,只要动一动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张安平这时候轻声说:
“我叫张安平——你可能更熟悉另一个名字,张世豪!”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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