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下来。
日暮时分。
回永*康里和怡和房子捯饬和准备一番,心里依旧天人交战的胖子,鬼鬼祟祟地摸进了汉正街老大兴园。
胖子推开雅间的门,里头只有骆雪琴一个人。
她坐在圆桌旁,藕荷色旗袍,翡翠胸针,发髻挽得一丝不苟。
和平日里或素面,或淡妆的样子不同,这时的骆雪琴妆容颇为精致。
这让她看起来就是个风姿绰约的妙龄少妇。
桌上菜已经上齐了,红烧鮰鱼冒着热气,粉蒸肉的荷叶垫底被汤汁洇湿了一角。
胖子愣了一下,站在门口没敢迈步。
骆雪琴抬起头,朝他笑了笑,声音软软的:“范先生,快过来坐。”
胖子含糊地应了一声,隔着一把椅子,惴惴地坐下。
骆雪琴拿起酒壶,给他斟了一杯。
酒是黄酒,满到杯沿,她端起来,递到他面前。
胖子接过酒杯,指尖碰到她的指尖,顿时全身像触电了一般赶紧缩回来。
酒洒了一些出来,落在胖子裤裆上。
像是小时候尿了裤子一般……
骆雪琴似乎没有注意到胖子的窘迫,放下酒杯,殷勤地给胖子布菜。
胖子也把心一横,牙一咬,埋头苦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范先生,这滋味可好?”
骆雪琴放下筷子,端起酒杯,盈盈笑着问道。
“好吃……”
胖子嘴里塞着粉蒸肉,有些含混不清地答话道。
“来,我们一起饮了这杯酒……有个问题我想问范先生。”
骆雪琴一抬玉手,酒到杯干,放下杯子探究地望着胖子说道。
胖子端着空酒杯,傻傻地点了点头。
“听说捐助我们救助会药品的金隆商行出事原因是货车被扣,车上正好有他们掉包的证据?你说怎么就那么巧呢?”
骆雪琴一双美目眼波流转,不像是问话,倒像是问着胖子的心事。
胖子听了,心里顿时一个突突,酒杯都差点没拿稳。
“咳……这事得问络腮胡,郝里浦还有老金,我怎么知道?”
胖子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嘴里却咬得比盘子里那条红烧鮰鱼还要死。
“唉,就是问不到金老板和郝老板他们,我才问你……要知道这批药,好紧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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