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方才来不及拿出三叉戟？
珈娄天觉得，可能性很小。
但这不是重点，祂的重心不在海龙结界或者三叉戟上。祂只盯着贺灵川，眼神有些炽热：
“你能将业力都化为己用，是命运神格赋予的能力？”
上古时期，也有其他修行者能将业力引为己用。但能将业力运用到这种水准的，珈娄天从前还真没见过。
如果祂能夺来命运神格，那么是不是也能据业力为己用？
这种力量，必定连灵虚圣尊都忌惮不已。
服下去的药力化开，贺灵川身上泛起一点暖流，恢复了一点气力。
他缓缓睁眼，答非所问：“你的序令神格也、也爆发完了。想再放大招，又得……很久以后了，对吧？”
珈娄天肩膀上的序令神格，最外围的大三角形在爆裂之后已经消失，新的三角形前进补位，但转速堪比蜗牛。
这是因为珈娄天将神格蓄满的威能以“破序”的形式爆发出去，就好像水库一次性排干，那么水位自然见底，甚至成了旱地。
也就是说，像方才那样威力绝伦的一击，珈娄天也不是随时随地能打出来的。
珈娄天淡淡道：“对付你，任何时候都是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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