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的魔方还在旋转，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然后他站了起来，来到传送节点，悬浮在生死绝界的苍白色天空之外。
不是站在地面上，不是飘在半空中，是站在世界的外面。
他的意识穿透了那层灰蒙蒙的天幕，像一只手从玻璃缸外面伸进去，指尖轻轻触碰水面。
他不需要进去，因为他要散播的东西不是物质，是意念。
意念不需要通道，只需要一个念头。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银色魔方。
魔方亮起暗金色的光晕，不是银白色，不是金色，是那种介于两者之间，像黄昏最后一抹天光的颜色。
光晕从他指尖扩散开来，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无声无息，不惊动任何规则。
天启四骑士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
战争的暗红、瘟疫的黑金、饥饿的金黑、死亡的灰白。
四股力量在他指尖交汇，拧成一股无形、看不见、摸不着的波纹。
那波纹不是声音，不是光，不是任何已知的能量形式。
它是规则层面的扰动，像你用手指在平静的水面上划一道痕，水会自己合拢，但痕已经传出去了。
波纹穿透了世界规则壁垒。
不是撕裂，是渗透，像水渗进沙，像烟钻进缝隙，像时间流过指缝，无声无息不留痕迹。
吴恒淡漠地看着那波纹扩散出去，看着它穿过灰蒙蒙的天幕，穿过那些飘浮的细胞碎片和残魂粉末，落到了地面上，渗进土里，融进空气里，钻进了每一个活死人的灵魂深处。
不是文字，不是声音。
是直接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意念，像有人在你脑子里点亮了一盏灯，灯亮了，你就看到了。
看到的东西不是别人告诉你的，是你自己‘知道’的。
那些永生者‘知道’了。
他们获取到了一些知识，一些吴恒传播的禁忌知识。
永生是诅咒，死亡是解脱。
不是他们以前不知道，是他们以前只知道‘死不了’，不知道为什么死不了，不知道怎么才能死得了。
现在他们知道了。
知道了为什么这层天打不破，知道了怎么才能打破它。
他们知晓了地狱的存在，知晓了生死屏障的存在，懂了恶魔可以磨灭他们的意识。
他们明白了生死屏障的弱点。
这道屏障是由上帝残留的创造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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