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跳起来,再熄灭。
如此反覆了几次,她忽然停下动作,因为她发现长椅上那个男人的呼吸节奏好像变了!
「……贺天然?」
余闹秋心脏一提的同时,身子也跟着站了起来,她快步从办公桌後绕出来,走到长椅边上。
视线里的贺天然眼皮动了动,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什麽让他不安的事。
「贺、贺天然?」
余闹秋又试探地叫了一声……
与此同时,男人睁开了眼睛……
那双之前还满是淡泊的眼睛里,被一种茫然而惊惧的神色取而代之。
他先是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然後缓缓转动视线,扫过书柜、扫过唱机、扫过办公桌上那盏开启的台灯,最後……
落在了余闹秋的脸上。
「余……」
他的声音充满了一种不确定的低哑。
「闹秋。」
当这个名字完整落地的同时,他猛然伸出了手。
余闹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近乎粗暴的力道拽了过去,男人的手臂穿过她的腰侧,将整张脸埋进了她的腹部。
贺天然力道大得惊人,像是即将失去什麽的人,在前一秒终於抓住了快要丢失的事物。
余闹秋僵住了。
她感觉到贺天然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她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小腹上,急促而紊乱。
她感觉到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紧到她的脊椎隐隐发疼。
「你还在……」
贺天然的声音闷在她的衣领里传来,带着一种劫後余生的颤抖与失而复得後的喜泣:
「你还在……」
余闹秋没有说话。
她的双手无措地搁在他的肩膀上,目光望向了那张被自己挂在墙上的画作,《水中的奥菲丽娅》。
她张开了嘴。
「贺天然。」
「……嗯?」
伏在她肩上的男人应了一声,声音仍然闷闷的,没有抬头。
四句偈子就停在余闹秋的喉咙里……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可她忽然发现自己没有声音……
不是因为忘了。
而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如果她说了,如果她把那四句话一字不漏地转述出去,那麽方才在天台上看她抽菸、谈因果、讲故事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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