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去了。
且,谁敢说她比划的就是对方所理解的意思,但在周半夏前面,她就不单比划,还偷摸着递纸条了。
别问这么一妇人为何会写字,人的潜能是无限的,在衣食无忧之下,只要有心,想学还不容易?
尤其主子还在作坊开办学堂,是聪明人都心知肚明主子想要什么样的人手,显而易见,人家不蠢。
这不蠢的妇人这次就不直接通过她闺女之手,而是一早守在这边暗搓搓的将纸条偷摸着递到她主子手心。
长长的细纸条,字不多,只有一行小字。
——田母女密语,母言女已嫁女无忧,顾上下不敢让二老身子有恙,劝女为儿早当家,重孝大功。
看!
招来了!
在见证有关人员现场操作一遍现有彩色套印技术,周半夏又提了两三点意见之后,终于可以避开第三个人能见到这一行小字,与此同时,她不由笑了。
在意料中的,这田家啊,别说,老太太的亲娘可带了个好头,娘们是个个了不得,还想让她家那位重孝大功了。
可不,说是乡试在即,不是还有好几个月,就大房动不动闹一闹的,谁家老人受得了,老人还真没准乡试前活活气死!
哟,这谁来了?
顾六孙,你来得好巧!
顾文轩还不及开口多言,就突闻“噩耗”,令他无语望天,又好笑不已:“不用搭理她们,只要不是下毒,谁被气死都不会是老爷子老太太。”
啥?
“放宽心吧,要被气死早被气死,哪还等到如今,他们舍不得走的,自私的人爱的永远只会是他自己,不是什么长子长孙谁能排在他前头的。
再说,我怎么可能没防大房这一手,你堂姑那个路口大车店,油纸加工坊迁移到河西,老爷子老太太还不曾去过的桃庄等等。”
确实,要连这一点最为关键的守孝期间不得参加科考有关隐患都不事先早做好提防,你还计划参加什么今年乡试?
顾文轩即使没有将未尽之语说出口,周半夏已经在心里默默给他填补上的同时如他所愿点了点头。
“真要想把他们隔开三五月还不简单,有的法子让他们老的火急火燎想去哪儿住些时日享享福。”
“爹哪儿?”
“无妨!”顾文轩大手一挥,说笑道,“只要不是把我爹老子娘卖了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心里有数,你就安心去玩你的。”
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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