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敢太过于谈理想,下又不敢直面金钱,就是弄的有点任何方向都好像欠缺了。
而医疗教育,这几年明显就朝着金毛方向四肢狂奔。
基层医疗他们关注吗?
关注,但关注的不够,只是顺带,这绝对是不行的。
高晶晶忍不住开口,带着学者的严谨,“您说的方向我完全认同。可这涉及到培养目标、课程设置、师资配备、实践基地、考核标准、学位授予等一系列根本性变革。
更重要的是,如何确保质量?如何让那些顶尖的教授们,愿意把精力投入到这种看似低端的培养中去?还有,您说的基本盘需要巨大的、持续的投入,钱从哪里来?光靠医院输血,恐怕难以持久。”
“问得好!”张凡点点头,看向胖子,“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辐射圈。
我们的眼光,不能只盯着边疆。国际医科大,既然带了国际两个字,就要有名副其实的国际影响力。而这个影响力,现在有一个绝佳的突破口和拓展方向斯坦,以及更广阔的新丝绸之路沿线国家。”
他再次指向地图西侧和西北侧那几个斯坦国。“这些国家,医疗水平普遍落后,尤其是基层和高端医疗都缺。
他们有现实需求的。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医疗体系、疾病谱、甚至文化习惯,在很多方面与我们边疆地区有相似之处。
我们为边疆基层摸索出来的这套培养模式、技术下沉方案、甚至包括考神想搞的这个基层服务的循环,稍加改造,就完全有可能复制、输出到这些国家去!”
胖子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小眼睛里冒出金光,仿佛看到了无数挥舞着支票和资源的中亚土豪。
张凡继续道:“我们已经与这些国家的卫生部、顶尖医学院合作,开设联合学院、定向培养班;
我们也接收他们的医生、护士来进修,学习我们针对类似疾病和医疗环境总结出的经验;
但这不够。
其实我们甚至可以协助他们建立符合他们国情的医疗体系。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国际医科大的师资得到锻炼,我们的课程体系得到国际检验和优化,我们的学生有了更广阔的国际视野和就业市场。
更重要的是,我们能赚取获得国际项目经费、吸引国际关注和资源!这些,反过来又能极大地反哺我们基本盘的建设,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他看向高晶晶,语气充满信心:“高校,你担心的投入问题,一部分可以通过这种国际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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