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那种熟悉的、混合着算计和掏心掏肺的光:“院长,我的亲院长!我办事,什么时候不靠谱过?是,我是花了点钱,可我这钱,花在刀刃上了!您听我给您分析。”
他凑近办公桌,扳着胖手指头:“第一,这五百个名额,听着吓人,最后能实打实报到的,我估计,大多数都能来!为啥?
我开的条件是好,可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了,旱厕、没网、寂寞、分手、还可能遇到危险。那些家里有点门路、自己成绩也不错、心高气傲的主儿,一听这个,自己就打了退堂鼓。他们有的是去处,犯不着来咱们这儿镀金。能真动心、最后咬牙签意向的,大多是两种人。”
“哪两种?”张凡斜睨着他。
“一种,是真有点情怀,想干点实事,又对茶素、对您、对李院士他们这些大牛有崇拜的理想主义者。”
胖子竖起第一根手指,“这种人,虽然可能吃不了苦半路跑掉一些,但只要咱们前期工作做到位,让他们感受到价值,留下的就是骨干。第二种,”
他竖起第二根,声音压低,带着点市侩的精明,“就是那些出身普通、学校可能不错但不是顶尖、在常规求职和考研路上感觉竞争压力巨大、急需一个跳板和捷径的现实主义者。
对他们来说,税后两万、直通院士导师的诱惑,足以让他们暂时忽略边疆的艰苦。他们没太多更好的选择,或者说,这是我们能给他们的、性价比最高的选择。这些人,反而更珍惜机会,更能熬。”
“最后能留多少,你想过没有?”张凡不置可否。
“能留三百来人左右,一年的薪酬成本,大概在七千万到八千万。这笔钱,看着多,可您想想,咱们要自己招聘、培养三百个有硕士以上学历、愿意扎根基层,哪怕是暂时的医疗人才,得多难?花多少钱?时间成本得多高?
现在,用这笔钱,我们不仅能快速给各个基层点补充新鲜血液,还能完成大量的基础数据收集、病例研究、远程医疗落地这些硬任务,更关键的是——我们在批量培养未来属于茶素医院、有基层经历、对我们有归属感的自己人!
这些人里,哪怕最后只留下十分之一成为咱们医院的骨干,这笔投资就值回票价了!更别提那些带不走的、留在基层的数据、案例、和初步建立起来的服务模式和口碑了!”
“至于钱从哪出,院长,我都盘算好了。诺和、强生、辉瑞那些赞助商,不是要支持边疆智慧健康吗?让他们出啊!设备他们支持,这部分人才激励和项目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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