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得来和划不来,有些事情是不能用这个定义来干事情的。比如这个医疗义诊,在胖子心里,其实觉得是划不来的。如果不是各大药企需要张凡认可的话,他才不会干这个事情的。
他心里清楚的很,这次义诊,各大药企慷慨的解开腰包,不是看他的面子,而是因为这里面有院长。
所以,推广难产以后,虽然被张凡开导了一番像是又活过来了,但心里已经冰凉一片了。
哈萨草场更靠近雪山一点,温差更明显,没到中午之前还是需要穿棉衣的。
茶素医院的医护们穿着医院配发的羽绒服,别人还好一点,胖子穿上羽绒服就和行走的肉球一样。
一群女医生女护士,瞅着胖子企鹅一样,摇摇晃晃的赶着一群小孩子来打疫苗,笑的七倒八歪的。
“院长,你看我,也不怎么会看病,我在这里连抓小孩都不利索,要不我先去一趟首都吧。
这几天菊花厂的心脏泵研发已经和水木的合作了,是三方合作,我们茶素也算一方。
别人两家都来了,就我们不去,我怕他们两家合起伙来糊弄咱们。”
“呵呵!”张凡皮笑肉不笑的给了胖子一个你懂的表情。
胖子咽了一口吐沫,“我帮着去放会羊吧!”
哈萨草场的清晨,寒意刺骨,草地上结着薄薄的白霜,呼吸间带出长长的白气。
“老实待着,看看老百姓是怎么看病的,看看你的用户到底需要什么。”张凡检查完,给老牧民开了点膏药,这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瞥了胖子一眼,“心脏泵的会,闫院已经安排科研处的人去了。你的任务,就在这里。”
胖子彻底没了脾气,蔫蔫地走到一边!
心里想的是,需求个锤子,推都推不开,还需求。
义诊点的热闹,是城市医院门诊无法比拟的。
没有叫号系统,没有冰冷的座椅,有的是鼎沸的人声、牲口的嘶鸣、孩子嬉闹和啼哭、以及各种语言,汉语、哈语、夹杂着生硬的普通话交织成的奇特交响乐。
牧民们扶老携幼,骑着马、赶着驴车、甚至步行几十里赶来,脸上带着高原红和长途跋涉的疲惫,但眼睛里充满了热切的期盼。
他们信任大城市来的专家,也知道张凡的名号。
上岁数的老人把压箱底的病历本、揉得发皱的化验单、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字迹模糊的偏方纸条,小心翼翼地拿出来。
病情叙述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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