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却依然没有抬头，只是继续夹菜美滋滋地吃着。
“阁下……”灭欲道祖还想责问。
“好了！”
赵牧终于冷淡开口：“想要别人礼貌，自己得先礼貌才行。”
“灭欲道祖是吧？”
“刚刚你出现的瞬间，身上就带着对贫道的敌意。”
“对于敌人，你还指望贫道跟你客气？”
“想什么呢？”
灭欲道祖脸色一沉：“脾气倒是不小，本座纵横大自在界这么多年，可是很久没人敢如此跟我说话了！”
“那你运气好，今天又长见识了！”赵牧语气依然冷淡。
酒楼里的客人们，却是再次倒抽冷气。
他们是真没想到，赵牧不仅在灭欲道祖面前托大，居然说起话来也如此不客气。
赵牧的话，简直每一句都在挑动灭欲道祖的杀意。
这是在找死啊！
众人本以为，灭欲道祖会直接动手杀人。
毕竟历来传闻，这位可不是什么好脾气。
但让所有人出乎预料的是，灭欲道祖并没有动手，而是坐在了赵牧的对面。
“吃点？”赵牧指了指桌上的菜。
“不必！”
灭欲道祖看着赵牧问：“本座灭欲，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杨戬！”赵牧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了嘴里。
“杨戬？果然是从未听说过的名字！”
灭欲道祖深深凝视赵牧：“有人跟本座说，大自在界来了一位天外道祖。”
“本座跟大自在界的道祖全都交过手，却还没跟天外道祖切磋过。”
“所以本座就来找阁下了，不知阁下可否成全？”
赵牧夹菜的手一顿，终于第一次抬起了头。
“天外？”
他看着灭欲道祖，语气莫名：“灭欲道友在说什么，贫道怎么听不懂？”
“你不必否认，那个人的判断不会有错，她说你来自其他仙界，你一定就是。”
灭欲道祖淡然道：“本座想要的，是跟你打一架，看看你这个天外道祖的实力。”
赵牧沉默。
他没想到，自己刚刚进入大自在界，居然就已经暴露了行迹。
可按理来说，以自己三次成就道祖的实力，只要不主动暴露行迹，就绝不可能有寻常道祖发现才对。
难不成，这大自在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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