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舟带着他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又让人送了茶和点心过来,才坐下来和秦渊聊了几句近况。
“听说你最近在查一个比较特别的案子?”陆柏舟压低了一点声音。
“消息还挺灵通。”秦渊说。
“圈子不大,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传开。”陆柏舟推了推眼镜,“我请你来,一方面是叙叙旧,另一方面,其实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看看。”
秦渊端起茶杯,神色没有太大变化:“什么事?”
“我一个朋友的母亲,最近出了点状况。”陆柏舟说,“他母亲今年六十二岁,平时身体很好,喜欢练书法,也常出去旅游,精神状态一直很稳定。可大约两周前,有一天早上她起床后,突然说自己很困,回房睡了一会儿,然后就——再也没醒过来。”
“是昏迷?”秦渊问。
“对。”陆柏舟点头,“医院做了全套检查,脑部CT、血液检测、各种神经反射测试,所有指标都显示正常。可她就是醒不过来,睡得非常沉,偶尔会翻个身,偶尔会皱眉,像在做梦,但就是没有任何意识反应。”
许悦在旁边听得入神,忍不住问了一句:“会不会是植物人?”
“医生一开始也往这个方向排查,但后来排除了。”陆柏舟说,“植物人的脑电波会有明显异常,但她母亲的脑电波一直非常平稳,甚至比正常人还要平稳。”
林雅诗微微皱眉:“这种状态持续多久了?”
“到今天刚好两周。”陆柏舟的表情凝重了一些,“而且她儿子——也就是我那个朋友——有一天晚上陪床时,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秦渊问。
陆柏舟压低了声音:“他说他母亲在睡梦中,突然动了一下嘴唇,像是说了句什么。他凑近了听,只听见两个字——‘记住’。”
这句话一出,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了。
许悦脸上的好奇慢慢收起来,她本能地转头去看秦渊。
秦渊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端着茶杯,指腹在杯沿上慢慢摩挲了一圈。
“记住。”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陆柏舟点头,“他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连续几天晚上都有类似的情况,但每次都只有这两个字,表情也很平静,像是在梦里跟着什么指令在做练习。”
宋雨晴轻声开口:“两周前发生这件事时,她有没有接触过什么陌生人?”
“他儿子也问过周围邻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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