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履历普通,交友圈普通,消费记录普通,最近三个月除了公司、家、健身房和偶尔几次与朋友聚餐,几乎没有什么特别出格的轨迹。昨晚去“蓝烬”酒吧,也是因为她一个同事升职,几个年轻人约着去喝两杯庆祝。整个行为逻辑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她和张越、周老师、你们之前摸过的那些边角人物,有没有交集?”秦渊问。
“没有。”技术组的人摇头,“通讯录、社交平台好友、共同关注、共同定位点,我们交叉了一遍,都没重合。”
“感情史呢?”秦渊又问。
“普通,前两年有过一段恋爱,和平分手。最近没有稳定交往对象,也没发现被什么人纠缠。”
“财务问题?”
“没有突然进账,也没有异常支出。”
裴绍在一旁补了一句:“简单说,就是白得不能再白。怎么看都只是个随机被盯上的普通人。”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随机被盯上。
这四个字,其实比“有关系”更让人不舒服。
因为这意味着,对方可能不是在找特定目标,而是在随手试刀。也可能是这个女人身上恰好有某种特质,被他一眼挑中了。可无论是哪种,目前从常规背景排查里都看不出来。
秦渊把资料合上,抬眼看向老周。
“她现在的状态,具体怎么说?”
老周往后靠了靠,手指在桌面点了点。
“情绪稳定,逻辑清晰,回答问题不回避,甚至还算配合。她承认自己昨晚确实去过那个角落,也承认和那个戴兜帽的男人聊过十来分钟,但她说——”
老周看了眼记录本,复述得很准确。
“‘就是个挺特别的人,声音很好听,说话不急不慢,聊的也都是些很普通的东西。’”
“普通的东西,具体是什么?”秦渊问。
“她说记不太清了。”老周道,“印象里,好像聊了点情绪状态、最近是不是累、睡眠怎么样、有没有觉得生活节奏太快、会不会偶尔想找个地方安静一下之类的话题。”
裴绍皱起眉。
“这听着像街头心理咨询。”
“问题就在这儿。”老周道,“你硬说这些话有什么违法、有什么明显操控,也没有。可放在一个深夜酒吧角落、放在一个刻意遮脸又让人记不住细节的男人身上,就哪儿哪儿都不对。”
秦渊没说话,只重新点开了那段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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