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卡插进遮阳板的缝隙里,手握住方向盘,却没有立刻发动。
仪表盘的微光照在他的侧脸上,衬得眼神深不见底。西山。封闭区。那个暗纹。
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飞速串联。刚才那人给卡的时候,动作里藏着杀气,但话语里却留了余地。这不像是单纯的阻拦。更像是……一种筛选。
他在原地坐了整整五分钟。直到烟灰缸里最后一星火光彻底熄灭,他才猛地拧动钥匙。
引擎轰鸣。车头调转,没有往别墅的方向回,而是迎着那道越来越深的黑暗,重新压上了那条新修过的山路。
车速很快。轮胎抓着粗糙的水泥地面,发出单调而急促的摩擦声。两边的山影飞速后退,光柱刺破浓稠的黑雾,照亮了前方那个立在路边的告示牌。
上面用红油漆刷着巨大的两个字:【禁区】
油漆还没干透。在灯光的直射下,顺着木板的纹路往下滴。像是一行凝固的血。
秦渊没踩刹车。他盯着那个牌子,在车头即将撞上去的前一瞬,猛地拉起手刹,方向盘打死。
车身在窄路上完成了一个极其惊险的横移漂移。后轮带起的泥土打在告示牌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车停住了。正对着那条被铁门锁死的小路。
秦渊推开车门。这一次,他没有再看后视镜。他从后座拿出了那个一直背着的黑色包,拉开拉链,确认了一下里面的东西。
相机。长焦。还有一根黑色的、像是甩棍一样的金属管。
他把包重新背好,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巨大的铁锁。生锈了。但锁芯是亮的。
“十二点。”他看了一眼表。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远处风穿过山谷的呜咽声。就在他准备翻过铁门的瞬间——
身后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极细微的、像是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咔。”
秦渊的动作在那一瞬间静止。他没有回头。但全身的肌肉,已经在刹那间崩到了极致。
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得到,有一道视线正穿透重重黑暗,死死地钉在自己的后心上。
那道视线极其阴冷,像是某种滑腻的冷血动物贴着脊椎爬行,激起一阵生理性的栗然。
秦渊的手按在铁门的横杠上,指尖感受着铁锈粗糙的颗粒感。他没有立刻回头,甚至连眼球转动的幅度都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
后方的引擎声早已熄灭,整片山谷回荡着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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