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没意思了。兄弟几个是来陪你喝酒解闷的,不是来受你气的。”
“谁让你们陪了?”
“不是你自己一叫就出来了吗?”
“行了行了。”孙明见势头不对,赶紧打圆场,“都是兄弟,犯不着。达华心情不好,咱少说两句。”
这话总算把火压下去一点。
可压得了一时,压不了整晚。
后面几个人虽然不再当面提拘留所,可话里话外那种意味却始终散不掉。黄达华喝得越多,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坐在包厢里只觉得哪哪都不顺眼。
等到快十一点,赵凯提议去山路跑两圈。
“唱歌没意思,出去透透气。”他把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我新改的排气刚装上,正好试试。”
黄达华本来情绪就堵得厉害,闻言立刻站了起来:“走。”
一行人转场去了城郊。
夜里的盘山公路车少,正是他们这帮人平时最爱来的地方。几辆跑车并排停在观景台边,发动机低沉地轰鸣着,尾灯在夜里拉出一道道冷艳的红线。
黄达华今晚开的是辆黑色超跑,车是新买的,平时最宝贝。可他今晚坐进驾驶位,握着方向盘时,脑子里却根本不是车。
是晚宴上秦渊看他那一眼。
是会所门口自己被带走时旁人投来的目光。
是拘留室里那帮人一句句“少爷”、“外头挺体面”的挤兑。
越想,他脸色就越沉。
赵凯把车开到他旁边,落下车窗,冲他喊了一句:“达华,别板着脸了。输了就输了,大不了下次找回场子。”
这话本来像是在安慰。
可“输了就输了”几个字一出来,黄达华脸又黑了。
周博文坐在另一辆车里,更欠,直接笑道:“说真的,我现在一看到达华,就想起他当时那句‘这不可能’。”
“哈哈哈哈操。”孙明也乐了,“你别说,那个表情我能笑一年。”
黄达华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轰然窜了出去。
后面几辆也立刻跟上。
山路上风声呼啸,灯光一晃而过。按理说,这种速度和肾上腺素最容易把人情绪带起来,可黄达华今晚越开越烦,甚至几次差点因为走神把车蹭出去。好在他也不是第一天玩车,硬是把那股躁火憋着,开完两圈又回了观景台。
车门一开,他下车就点了根烟。
赵凯几个人也陆续过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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