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换取到的‘恩赐’也会远远超出自己过去想象力的极限。
无论是那座曾经在他眼中冷眼下瞰、傲慢孤高、强大可怖的天柱山,亦或是那些深不可测、仿佛能够洞悉一切秘密、定义一切真理的高阶观察者,在此时此刻的李佛眼里早已褪去了光环,变成了两个简单的名词。
天柱山。
高阶观察者。
而这些名词,在王的面前与尸体、残渣、虫子并没有任何不同。
每每想到这里,李佛就会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这是一种压抑到极限的释放,亦是一种‘我独醒’的狂傲。
李佛沉醉于这种清醒的疯狂,所以也愈发珍惜自己的生命,愈发想要看到更多的风景。
尽管……那都是些令他不寒而栗的风景。
但那又如何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而无法决定自己出身的李佛·阿斯托尔,至少希望能够决定自己的结局。
他想领略更高的风景,哪怕是一卷可怖的地狱绘图。
他想清醒地见证一场由罪恶编织而成的史诗,所以他不想过早地陷入疯狂。
综上所述——
……
“我显然是一个贴心的人。”
待李佛离开后,穆塔尔乐呵呵地如此总结道。
“所以说……”
欧西里斯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原本应该有一把长胡子的下巴,好奇道:“您让阿斯托尔离开的原因跟预言并无关系?”
“严格来说,我的一切行为都遵循着某种‘规则’,并致力于将结果引导向某个‘目的’,而这两个关键词绝对不能说跟‘预言’毫无关系。”
穆塔尔耸了耸肩,语气轻快地说道:“但我并不知道加雯女士和朵拉女士是否会把厨房搞得一团乱,也不知道这里是否有三十年份的冷冽泉与赤脊尾高汤的原材料,也没有进行过相关的预言。”
正因为抢不到平板玩游戏而不爽的问秋嘟了嘟嘴,迁怒道:“骗子。”
“我的小公主,你不能因为一个占星师没有无时无刻对每件事进行预言而说他是骗子。”
穆塔尔对问秋做了个鬼脸,笑道:“我只是不想被那位一惊一乍的李佛先生败了兴致而已,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如果连最基本的放松都做不到,就多少有些不体面了。”
季晓岛轻哼了一声,打断了穆塔尔那过于冗长的‘题外话’,直截了当地说道:“解释。”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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