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脊梁骨就断了。”
“所以,哀家把他关进死牢,让天下人都看看,说降的,就是这样的下场。”
“不过,哀家也需要一个后手。”
听着这话,黄锦心头一跳,他的腰弯得更低了。
“奴婢愿为太后赴汤蹈火。”
“好。”
李太后欣慰地笑了笑。
“稍后,你替哀家去一趟死牢,告诉谭纶,哀家给他一条活路。”
“他可以假死。”
“然后,哀家派他去南边,不需要他做什么,只要他在南边留下一扇门。”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知,不可再有第四个人知晓,你可明白?”
“奴婢领命。”黄锦扑通一声,跪伏在地。
“还有……”
说着,李太后语气微顿,话语里多了一丝寒意。
“他去了南边,若敢乱传,他的族人,一个都活不了。”
“奴婢,遵旨。”
黄锦的行动很迅速。
毕竟,太后那意思明显催得很急。
当天下午,他就独自一人,提着食盒,带着腰牌来到了死牢。
在死牢最深处,他看见了坐在稻草堆上的谭纶,对方胡子拉碴,瘦了好几圈。
他清瘦了,但眼神也更明亮了。
“黄公公?”
看见黄锦时,谭纶有点意外。
接着,黄锦把食盒放在地上,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这一餐很丰盛,烧鸡、酱牛肉、温酒、米饭,一应俱全。
“黄公公,这是我的断头饭?”
瞧着这些,谭纶很洒脱,被关了这么久,他还没疯,还怕什么死?
“不,谭大人误会了。”
黄锦拉开了牢房下面的小窗口,把餐食一点一点递了过去。
“太后让我过来问你一句话。”
“什么?”
“你还敢去南边吗?”
“嗯?”
谭纶端起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什么意思?”
“太后说,谭纶在殿上说得没错。”
黄锦低声解释道:“但满朝容不下他,所以,他得死在牢里,至少外面的人得以为他死了。”
“至于活着的谭纶,太后让你去临安。”
听着,谭纶放下了酒杯,转而抓起酒壶,掀开壶盖,对着嘴里就猛灌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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